进那间小庙里,手脚利落的关上了门,脱力的倚靠着那还能算是门框的,并不坚实的用来遮蔽身形的木头,缓缓的身体下滑,喘着粗气低下了头。
手臂上浅浅的刺痛了一下,枳实从袖子里摸出那枚银簪子。
梅花的纹路有些乌了,但是间端还在清晨微凉的晨曦里闪着耀目的光。
这是她偷偷的磨得,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保自己一命。枳实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在还带着体温的簪子上,顺着纹路摸索着。
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把簪子抵在自己的唇间。
突然,一只手不知道从什么方向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枳实猛地提起一口气,攥紧了簪子在那只手的手背上狠狠的扎了一下。
随着一声惨叫,枳实远离了那只手,那只手的主人也踹到了门,持着尖刀进来了。
枳实的心砰砰的跳,眼泪没有意识的流出眼眶,她难以自抑的发着抖,好不容易在这一天终于变得有些柔和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只让她觉得晕眩。
那个男人的手背还在淌着血,但是他没有管,只是想是盯着自己的命一样的盯着枳实,他的脸色苍白,头和脸都是相对比较干净的,只是他的手跟枳实一样的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