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头。
他还记得有一回爹娘找上来,她手掌擦破了皮,他不光送了药,还亲自擎着她的手给她细细的吹。
那样温情的眼神,她这辈子从来没在另一个人的眼中看到过。
伸手触触头上的银簪,手指描摹着梅花的纹样,想着前几天该是她及笄的时候他亲手给她插上的样子,心里面缺的那一块立刻不在忡忡。
那样意气风发风光霁月的一个人,把她从烂泥里拽出来,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就算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头,她也该豁出名替他走一遭。
想到这儿,拍拍手站起来,一声不吭的回房去拿了包袱,满屋子转一转又往包袱里塞了个茶杯,袖子里掖了两块儿火石,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走了出去。
心里面告诉自己有朝一日他还会回来的,就像是干娘一样单给傅瑾年一个人做饭,看着他娶妻生子,安家立业。
心里面苦涩着,但还是抖着嘴角笑起来。
可她却没想到,她这一去,一辈子都没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