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该当的,先不说了,我下了软烂面条还有肉饼,快趁热吃一碗。我不能常常来,这肉饼委屈老太太省着点用……”
陈金一边把热热的面碗递给老太太一边喋喋不休,枳实冷着脸把另一碗面给傅瑾容,傅瑾容带着泪狠狠扒了几口面条,一块猪肉嚼了半晌舍不得咽下去。
老太太打断陈金的话,把面碗搁到地上一把拉住陈金的手,正色道:“如今我也不同你废话,我只告诉你,咱们家是不成了。”
傅瑾容正满口嚼着面条,闻言身子一僵,含着满嘴的东西,呜呜咽咽的哭出来,老太太没有多看她一眼,冷静道:“我昨日已经问了瑾年,如今这事并没曾触动上面,是此地太守的手笔,咱们家是被块铁板撞了。参与万人书署名的各家都已经陆续被抓了,全都在赶来的路上,此事干系很大,不好便是全家斩首,好了就是男丁流放,女眷沦为官奴。”
老太太说到这儿,眼睛暗了一瞬,同陈金接着道:“我老骨头一把就算了,只是瑾容她不成,趁着现在还没抄家,去账房领一注钱,越多越好,等着尘埃落定,把瑾容赎出来,你们好好过日子。”
她说完了这许多话,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安慰的笑意。
陈金却是越听越是泣不成声,抖着肩膀道:“老太太,奴婢无能为力了,府上的奴才们把府里搜刮的一干二净,账房里更不肖说,所有人,全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