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枳实一笑,配合着傅瑾年的步调落后半步的跟在他身边,傅瑾年瞄她一眼,忽然有些慌神儿。
她是真白,冷了也白,晒了太阳也白,哭的时候尤其显的白,面上一点声色都瞧不出来,就是眼睛总露馅儿。他还记得她刚到他身边的时候,隔着房子都能听见她夜夜都要做梦哭醒,第二天早上的给他送饭的时候眼底还有水渍,收拾得干干净净,但还是眼睛红,红的就像兔子似的。
尤其乌发乌眼,嘴角常年都没有一个笑模样,一哭比笑都显得更鲜艳。
脚上有些迈不动步,心里面也摸不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小院子里有几颗枫树,这时候更是一层一层的上色,每掉下来一层都比一层更红。
老太太过得雅致,吩咐落地枫叶不准奴才们扫,还日日都要来走上一回。
傅瑾年背在身后的手捉了自己的辫子梢,听着脚步踏在落叶上细细碎碎的响,依稀还有枳实沉稳的呼吸,只觉得心头宁静。
却又不知怎的,越听越觉得呼吸声大,耳边再也听不见落叶声,古怪的把枳实的呼吸声听的愈发清晰,觉得两个人越靠越近。
傅瑾年心有杂念,脖子根发烧。
以手做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轻飘飘同枳实道:“这下你总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枳实猛地抬起头,心里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