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柳树蔫嗒嗒的泛着黄,他咳嗽一声,竟凭白的生出了一点留恋。
拍了拍手往进了院子门,门口妻子衣衫不整正跟个汉子香着嘴,啃得难舍难分,胸脯露出来一小块儿,看得他徒觉苦闷。
心里头告诉自己等得了大宅子就把这贱女人卖了,等着那男的掏出钱来把铜板搁到妻子手上才进院子。
那男的一见男人回来了忙不迭的跑了,妻子拉拉襟口,把铜板数一数,足足十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抬头就看见自家男人不善的脸色。
“怎么回来这么早,你再晚一会儿说不得再摸两个。”
赵狗儿冷哼,问道:“怎么才十个?”
女人道:“钱寡妇也接了,她年轻,我争不过她。”
赵狗儿不再言语,跟着那女人进了屋子,女人把钱往怀里一揣,掀开锅盖,露出一盘青青黄黄的野菜团子,看的赵狗儿厌恶的皱眉。
从怀里掏出来松仁卷儿来递给妻子,看着妻子两眼放光的吃了,才露出点笑来。
“咱们家二丫,有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