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院子里,你也别闲着了,赶紧着人给娘理屋子罢。”
陈三抢过了茶碗,欢天喜地跑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傅瑾年还有枳实两个人了。
枳实有些羞,傅瑾年却是傻大方,面上仍旧端着谦谦君子的笑意,嘴上道:“日后你就在陈三他娘身边伺候着,在我这儿也不扎眼了。”
枳实心里头猛地一暖,好像被什么填满了,炙热的就要溢出来,甜甜的笑了笑,跟傅瑾年福了福身,一瘸一拐的退出去。
刚退后两步,就又叫傅瑾年给叫住了。
“你的黄连蜜。”
枳实面上一红,从少爷身边拿东西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硬着头皮‘光明磊落’的拿了过来,恭恭敬敬的道了谢。
“多谢少爷。”
傅瑾年很会就坡下驴,道:“你先下去歇两天,身上好了再往我这儿伺候,缺什么就找陈三要,我这儿再没有那么大的规矩的。”
这些话当年她道他的身边他就说过一遍,如今再说一遍,竟然一字不差。
枳实心中一暖,算算,他已经救了她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