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炸麻雀
是此地不宜久留。

    小喜儿她们叽叽喳喳的在窗下洗被子,枳实浑身失力躺在床上,扯开自己的襟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小喜儿听见声儿不以为意,以为她哭了,故意高声刺她:“我娘是花房里干活的,废了老大力才把我塞进大姑娘的院子呢。”

    另一个小丫头搭话:“我娘是大厨房的,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

    两个丫头有了默契,对视一眼,声气愈发的大:“若是在府里没有根,叫人扒了裤子打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到时候尸体就扔到乱葬岗去喂狗。贱民就是贱民,死了就配喂狗,还得是野狗,贱命连狗都不如!”

    枳实虽说躺在床上缓着,可耳朵一直捉着话,闻言一掀被子把自己蒙住。

    累得狠了,闭上眼睛一觉睡过去,再睁开就是饿醒的。

    像是炸雀儿肉,隔着被子也能闻到油香味儿。

    小丫头子咬了一口酥,填满满一口饭,满足的叹一口气道:“可算吃上了扎麻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