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指便会意,笑道:“很是,奴婢定会好好教导。”
枳实闻言心中便是一紧,手腕上一阵剧痛,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叫一个力壮的婆子从地上提了起来,就同提一个小鸡崽子也似,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明白自己在这些人面前还不如一个玩意儿。
便不多言,咬了牙叫那婆子提出去,一路拖回她住的那一溜矮房子前,推在了墙上。
枳实虽在傅瑾年身边养了两年,可身上还是瘦,肩胛磕在砖墙上就是一阵剧痛,这痛还没缓过去一点,她就明白自个儿大约是触了傅瑾容的霉头,胸口砰砰跳个不住,掖着手站的纹丝不动。
石榴心中快意,双眼在枳实身上一寸一寸的打量,就像要在她身上割下几片肉,旋即轻轻哼一声,故意扬着声音道:“真是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钻进姑娘的院子里,姑娘是娇客,好心好意带你在身边提点,你这蹄子不知好意竟敢出言冒犯!掂量着还想回大少爷身边呢?也不想想,凭你也配在大少爷身边伺候!”
枳实心中一紧,想不明白自己才说了八个字,怎么就冒犯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这时便听石榴道:“不知道自个儿是什么样,我便帮你打一盆水,今儿下午,你就在这儿拿大顶,好好照照你这幅穷酸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