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魂空间内,凝月慵懒地挥了挥手,那姿态宛若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出去了。本剑魂刚复原,需要稳固一下魂体。”
凌云恋恋不舍地在那具曲线玲珑浮凸、肌肤莹润生光的完美胴体上又扫了几眼,心中暗叹,这胸可真胸、这屁股可真屁股!真乃绝世尤物!
他一步三回头,意识才缓缓退出了那片玄妙的剑魂空间。
回归现实,凌云立刻清晰地感知到了手中凝月剑的变化。
之前剑柄处那道细微裂缝已然消失无踪,剑身完整如一,古朴的纹路上流转着内敛的寒光,仿佛从未受损过。
若非亲身进入过剑魂空间,任谁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看来凝月的伤势是彻底恢复了,剑体也随之完美修复。只是不知,日后若想再进去,该如何是好?”
凌云心中思忖,小心翼翼地将焕然一新的凝月剑收回体内。
他蹑手蹑脚地从那张大床上溜下,生怕惊扰了依旧在沉睡中恢复元气的林可欣与大小双。
为了不打扰几女的休息他甚至动用了一丝灵识,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般,暂时隔绝了三女对外界的感知。
效果出奇的好,三女呼吸均匀,睡得愈发香甜。
来到客厅,凌云习惯性地伸展了一下腰肢,骨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尽管筑基期的肉身早已不知疲惫为何物,但这二十多年来养成的晨间拉伸习惯,仿佛已刻入DNA,不做一下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就在他扭动脖颈,活动筋骨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影。
从背影那曼妙的曲线和发型来看,是秦羽墨无疑。
凌云有些诧异,这会儿天才蒙蒙亮,最多六点半,这女人怎么起得这么早?
“早啊。”
他随口打了个招呼,很自然地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抬头仔细一看,凌云差点乐出声。
只见秦羽墨身上套着一件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往日里一丝不苟的秀发此刻如同遭遇了台风过境,几缕发丝顽皮地翘起,更夸张的是,她眼眶下挂着两个浓重得堪比熊猫的黑眼圈,眼神涣散,一脸的生无可恋。
“哟呵?”
凌云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了这是?昨晚通宵‘打瓦’了?这么拼?”
“我打你妹啊!”
秦羽墨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沙哑和浓浓的怨气。
“不知道是谁!昨晚一晚上都在那儿‘嗯嗯!啊啊!’没完没了!中间还夹杂着什么‘我去了!’之类的怪叫!
你说!你们就不能消停一晚吗?前晚也是这样!你们考虑过我这个单身人士的感受吗?让我怎么睡?怎么想?怎么做?!”
凌云被她这连珠炮似的控诉弄得一愣,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辩解:“额……这个,昨晚动静可能确实大了点?但你描述的那些声音……好像主要也不是我发出来的吧?这也能怪我?”
秦羽墨烦躁地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几乎是用吼的:“凌云大佬!我求求你了!你要是想上我,就直说!我躺平任你嘲行不行?
麻烦你别再用这种方式精神折磨我了!每晚都这样,是个正常女人都受不了!你要是再这样……再这样我就……我就去把你的宝贝小男娘给霍霍了!大家一起疯!”
发泄完这通积压已久的怨气,秦羽墨似乎舒畅了不少,狠狠瞪了凌云一眼,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估计是抱着元元补觉去了。
只留下凌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摸了摸下巴,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容。
“这女人……有戏!”
他刚才清晰地看到,在秦羽墨张牙舞爪地控诉他时,她头顶那代表好感度的数字,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悄然攀升到了96点!
“表情和语言会骗人,但这系统认证的好感度可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