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算了一下,很快得出了日常能耗的基本数据。
就在这时,屋后那个小型游泳池的方向,又传来了林可欣那特有的、充满活力的欢快喊声,如同银铃般穿透空气:“云哥哥!快下来一起玩啊!水里可凉快啦!”
凌云闻声回头,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望向泳池方向。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眼皮猛地一跳,额头瞬间冒出几根黑线——
只见以林可欣为首的四个女人(加上飞着的银月),正把刚刚加入的元元团团围在泳池中央,形成了一个紧密的“研究小组”。
她们的手极其不安分,这里好奇地摸摸元元光滑的手臂,那里恶作剧般地戳戳她纤细的腰肢,嘴里还兴致勃勃地交流着一些让凌云听了都头皮发麻、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
“元元姐,你这样……被我们围着,会有……奇怪的感觉吗?”这是可欣带着坏笑的声音。
“元元姐,你听说过‘人体蜈蚣’吗?是不是就是那种……呃……”这是大双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学术探讨”。
“哇!元元姐你的皮肤好滑好软啊!这里也是!”这是小双带着惊叹的“实地考察”。
尼玛!凌云看得一脸黑线,嘴角抽搐。元元这丫头,他自己都还没舍得好好“深入探索”和“仔细研究”呢,怎么感觉马上就要被这几个好奇心爆棚、行为“奔放”的丫头给玩坏了?!
一种自家白菜还没拱就被别家猪(虽然是母猪)给惦记上的微妙不爽感油然而生。
“你们自己玩吧!我……我有正事要忙!”凌云没好气地朝那边喊了一嗓子,刻意加重了“正事”两个字,然后带着一脸的郁闷和无奈,转身快步走进了客厅,径直回到了主卧室,还顺手“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
他现在实在没心情参与这种过于“前沿”的女性内部学术交流会议。
泳池里的林可欣看着凌云那明显带着醋意和郁闷离开的背影,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她像条灵活的小鱼般游到满脸通红、羞得几乎要冒烟的元元身边,凑到她早已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又悄悄补充了一句极具冲击力的话语。
元元听完,本就红透的脸蛋更是“唰”地一下仿佛要滴出血来,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化身鸵鸟,把自己深深埋进这清凉的泳池水底,再也不出来。
……
凌云回到安静的主卧室后,反手将门锁好,总算将外面那片莺莺燕燕、让他心烦意乱的嬉闹声隔绝开来。他需要绝对的安静,不仅是为了平复被那群丫头搅乱的心绪,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快弄清楚体内那柄本命飞剑昨晚出现的异常状况。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在房间中央那张超级大床上盘膝坐下,五心朝天,很快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冥想状态。
随着他意念微动,那柄通体流转着凛冽寒气、散发着幽幽蓝色荧光的迷你飞剑,凭空浮现,静静地悬浮在他面前的虚空中,剑身微微震颤,发出几不可闻的清越剑鸣。
凌云凝神屏息,双目如电,仔细地审视着这柄与自己心神相连的神剑。
昨晚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它远程狙杀那头袭击元元和秦羽墨的怪物时,这柄剑在穿透怪物头颅的瞬间,确实传递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那并非往常那种如臂指使、圆融如意的掌控感,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烈的情绪……贪婪?渴望?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就像是一个被囚禁了千百年的嗜血凶灵,突然嗅到了久违的血肉气息,抑制不住本能的冲动。
他瞪大了眼睛,试图从晶莹剔透的剑身、寒光四射的剑锋、以及那古朴神秘的剑格纹路上,找出任何一丝不同寻常的痕迹或变化。
然而,除了感觉剑光似乎比以往更加纯粹凝练,散发出的寒气更加刺骨之外,肉眼看去,并无其他明显的异状。
“看来,光靠肉眼凡胎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了。”凌云低声自语,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将全部的心神沉入识海,调动起自己日益壮大的精神力,将其凝聚成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精神触须,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开始一寸寸地、极其耐心地感知和探查这柄神剑的内部结构与能量流动。
他的精神力如同温润的水流,缓缓拂过光滑而冰冷的剑身表面,细致地感受着每一道天然的纹理,捕捉着每一丝能量的细微波动。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终于,在精神力扫描到剑柄与剑身连接处的一个极其隐蔽、几乎与整体纹路融为一体的角落时,他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空间扭曲感——那是一道比发丝还要细微千百倍的空间缝隙!这缝隙隐藏得如此之深,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