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只觉得今天这“救援”格外费力,总是莫名其妙地打滑、偏离预定轨道,但他发现,虽然过程曲折,效果却出奇地好……?
在往错误的方向“努力”了不到两分钟后,伴随着可欣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点解脱的呜咽,凌云终于成功地将她从床底“解救”了出来——主要是她的头被磕得实在受不了,自己拼命往外拱的结果。
看着眼泪汪汪、额头甚至有点发红的可欣,凌云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呜呜……云哥哥你就不能看准了再拉吗?我的头都快被撞出包了!”可欣委屈地控诉。
凌云一脸“愧疚”和“无辜”:“对不起啊可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想往正确的方向使劲,可就是老是打滑,力道总往上偏,害你磕到头了。不过你看,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效率是不是还挺高的?你啥时候见过你凌云哥两分钟就能完成这么高难度的‘救援任务’?”
可欣揉着自己被撞疼的额角,想了想,好像……是比之前快多了?
她弱弱地点点头:“好吧……云哥哥满意就好……我……我会慢慢习惯的……”(她指的可能是习惯这种“高效率”的救援方式?)
躲在衣柜里的小双,此刻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脏狂跳不止。
这两人……玩的也太……太那个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完全没意识到,正是自己那倒霉天赋带来的厄运,才让凌云的“救援”过程充满了不可控的“惊喜”。
这时,屋外传来大双和银月的敲门声。
“凌云哥哥!可欣!你们在里面干嘛呢?还锁门!”
“快开门呀!”
屋内的“救援行动”显然已经结束。凌云和可欣赶紧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凌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大双一脸好奇,银月则悬浮在空中,小脸上带着“我懂,我都懂”的暧昧表情。
“你们反锁门干什么?我和银月刚才想进来都打不开!”
大双嚷嚷道,然后关切地看向可欣,“可欣你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没事吧?”
可欣脸蛋微红,小声解释:“没……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被床架卡住了,凌云哥哥帮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头了……”
“哦~”
银月拉长了语调,小翅膀扇了扇,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性格直爽的大双却没想那么多,她注意力很快转移:“你们找到我姐了吗?她藏得可好了!”
说着,她兴冲冲地跑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得意地宣布:“当当当当!看我姐藏在这儿呢!凌云哥哥你没想到吧?”
凌云探头一看,只见小双蜷缩在衣服堆里,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看到他看过来,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抬起小手,弱弱地挥了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嗨……”
凌云:“……”
他瞬间悟了!难怪刚才“救援”过程如此坎坷,力道和方向总是不受控制地跑偏,原来真正的“干扰源”藏在这里!
不过……回想起刚才那歪打正着、效果出奇“好”的过程,他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小小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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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切换到秦羽墨的岛屿。
看着凌云化作白光传送离开,秦羽墨转过身,亲昵地拉住了元元微凉的小手。
“走吧,我们回屋去。”
她语气温柔,带着姐姐般的关怀,“姐姐给你弄点好吃的,看你这样子,这两天肯定没少担惊受怕,也没吃好吧?”
她说着,目光在元元略显苍白的脸蛋和有些凌乱的头发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压下某些复杂的情绪,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别担心,以后有姐姐在,姐姐混得还不错,以后姐姐罩着你!”
元元似乎还沉浸在凌云离开以及身份被撞破的冲击中,神情有些恍惚,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秦羽墨心中微软,又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