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了解
摸摸额头渗出来的冷汗。

    这话不止项琰一个人对他说过,就连属下董译也是这么评价陈漠北的。

    宣平侯府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与陈漠北冷漠,自私脱不了干系。

    官场,说白了也是人情世故,不站队,不走动,不来往也就意味着把自己给困死了。

    而一个自私冷漠的人,是不大可能对人有执念的。

    吴酸起身走到宁方生面前,脸色灰败:“算了,要不你再查查别人吧。”

    宁方生却摇头:“陈漠北还是要再查一查。”

    吴酸心头一震,“理由呢?”

    宁方生一字一句:“我相信吴大人的直觉。”

    直觉顶个屁用啊!

    卫泽中急了,“你们都施压成这样了,他连个梦都没有做,查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梦?

    吴酸到底是五城的老大,立刻警觉道:“梦是什么意思?”

    完蛋。

    说漏嘴了。

    卫泽中身子一僵,脸都白了,目光可怜兮兮地看向自个女儿。

    其实“施压”两个字一出来,卫东君就想冲过去,捂住亲爹的嘴。

    可惜,晚了。

    卫东君有些无措地看着宁方生。

    咋办?

    总不能说,咱们俩能进到别人的梦里,偷看别人的梦。

    会被活活打死的。

    宁方生额角一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最后的斩缘,需要在梦里。”

    斩缘在梦里?

    吴酸瞬间被这句话给震住了。

    项琰没那么好糊弄:“谁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