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饰
被他羡慕的夫郎是他自己哈哈。

    娇少爷没忍住,扑进江文霖怀里,咬着他的衣襟开始磨牙。

    他从小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别人没有的他都有了,哪怕是在侯府里和姜云意那个贱人对着干的时候都没发过什么嫉妒心。

    方才……却是实实在在的嫉妒了一路,虽然江文霖对他也不错,但他总忍不住想要他对自己更好一点。

    江文霖这才后知后觉,娇少爷方才的挑剔之语恐怕是别扭的想和他讨要礼物!有空怕是得出一本少爷行为研究手册,要不然,这怄气就要花钱的习惯,再来几遭他这心里有些承受不住啊!

    江文霖抬起他的下巴想解救一下自己的衣襟。郑阿春在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轻咬一下,他有点想亲嘴巴了。

    唇瓣突然被用力按了一下,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雪白的贝齿,郑阿春不适的含着,一口银牙似咬非咬,犹豫间便被人顺着齿根摸到更深的地方。

    牙被轻轻磨着,耳边还听得他貌似正经的发问:“今日可出去吃了点心?日日吃这些甜食,当心吃坏了牙。”

    郑阿春心想他才没有呢,他最近怕长胖,吃食上已经很节制了。

    他还想说什么,含着一根手指,欲出口的话都变得含糊不清,香涎染湿了江文霖的手指。

    江文霖有些意动,俯身含住被自己弄得有些湿润的口腔,他的大掌握住另一只颤抖的手指,掌心相对,周身那点不安的浮躁在顷刻间寻到了慰藉的温床。

    月亮高高升起又被乌云遮住。

    窗外,一场春雨随风而起,落到了郑阿春的身上。

    郑阿春掀开被子,整个人湿漉漉地颤着身子,江文霖缓了片刻,起身拿帕子给他擦汗。

    床上的人似是累极了:“江文霖,外面下雨了?”

    江文霖应了一声,安抚般亲亲他的额头。

    “睡吧,明日不需早起。”

    他给郑阿春掖好被子,拨了拨灯芯,披上外衣就要离开,忽然又觉衣角上传来轻微的力道。

    回头一看,郑阿春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拽住了他的衣角。被子堪堪只盖到他的腰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次日一早,晨露未消,郑阿冬欢快的踩着水坑,哒哒哒地跑到门外。

    “哥夫,哥夫,我今日的安全手册都背过了,能不能去虎子家玩儿?”

    他本来是去找哥夫的,可灵云说昨夜哥夫是和阿春哥一起睡的。

    “吱”地一声,门被推开。

    江文霖穿着一身红缎锦袍走了出来,郑阿冬眨眨眼,这分明是阿哥的衣服。

    “嘘,你阿哥还在睡,别吵醒他。”

    隔壁的方家,虎子还在家里关禁闭,几天不见让父母养得珠圆玉润,突然在家门口看到先生吓得他马上把手里的作业藏在身后。

    “方夫人,阿冬麻烦您照看了。”

    方夫人经此一事,恨不得打通横在两家间的高墙,和江家亲密得如同一家才好。

    “哪来的打扰,先生就是太客气,正好让阿冬过来给虎子补补功课……”

    两个约定好玩泥巴的小朋友笑容顿时凝住,苦巴巴皱着一张脸。

    离开方家,江文霖转身去了集市。

    他今日穿得鲜艳,引得大街上的人都频频回头,他的衣柜里是万年不变的几件青衫长袍,娇少爷买的那些万紫千红的颜色至今还在衣柜里落灰。

    才下过一夜的小雨,朱洁上的路不怎么好走,江文霖路过熟悉的街巷,书铺门前一片拥堵,一群人排着队等着,似是在买什么东西。

    江文霖好奇:“今天可有什么新书发售?”

    队尾的人看了他两眼,莫名觉得他有些熟悉。

    “今天可是书铺发售最新版拼音和魔方的日子!你可知道江大官人?他前些日子把一个妖道搞进了县衙,县太爷顺着一查,这妖道还用那招降妖的法术害过好多人呢!”

    “那妖道已被下了邢狱,江大官人为民除害,揭露了那符纸的把戏,如今已经有戏班子在改编他的故事呢!”

    !!!

    这是何时的事,为何没人与他提及?

    江文霖猝不及防,这下真的成了古代版网红。

    可这和拼音又有什么关系?魔方起码算得上是个佩戴之物,拼音他都没开始普及就这么受人欢迎吗?

    “这魔方据说是开启智慧的法器,拼音嘛当然是符咒了,我听那天在场的人说,那秦举人信誓旦旦指责拼音是妖邪之道,现在真的妖邪已经被捉进大牢,这拼音自然也是好物,拿回家去没准还能镇邪呢!”

    江文霖无语,他本来还在为推广拼音的办法绞尽脑汁,想着要不要学拼音送鸡蛋呢,结果一扯上神鬼之说,这些老百姓们竟自动普及了。

    他默默思索,把原身那套忽悠人的本事捡回来的可能信有多大。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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