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妖怪
色锦袍的公子忽然起身。

    “施贤你莫不是要去凑热闹?依我看还是莫趟这浑水。”

    那公子笑着抛了块碎银在案上:“几位仁兄,今日酒钱记我账上。”

    县衙里,白县令听了来龙去脉,心下稍安。

    无语道:“闹了半天,只是两个学堂弟子惹出来的小事。”

    “这起子读书人当真嘴皮子利索,巫蛊案、谋反罪轮着编排,倒让本官以为不在枣阳县衙,倒像是站在金銮殿上面圣呢!”

    师爷心道,您不也是进士出身,这不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大人,那鸣冤的苦主马上可就要找上门了。”

    县令一甩袖子,摆摆手道:“把大门关上,就说我今日下乡体察民情。”

    师爷没好气道:“大人,那秦举人和郭县丞素日沆瀣一气,眼下正是抓他们把柄的好时机!”

    县令摆摆手道:“你太心急,这秦举人盘踞此地二十多年,本官今日便是将他拿办,过些时候免不了有那些故旧为他求情……叫吴捕头去一趟,见机行事!”

    那厢两方人对峙着等不到衙差,秦举人抢先发难。

    “大师,快擒住这个妖孽!”

    秦举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倒像真捏着什么杀手锏。

    那道人平冠黄帔,胡须花白,一双吊稍眼锋利地直射过来。

    手里拿着一把符箓,口中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五星镇彩照玄冥……妖孽快快显形——呔!”

    只见他把黄符往空中一抛,符水“噗”地喷上去,竟真显出几个血淋淋的大字来。

    江文霖是妖孽!

    “哈哈哈哈哈!”秦举人一直设想的场面终于发生,他疯狂的大笑,眼里闪出阴狠的光。

    “江文霖,你还有何话说?”

    “分明是你眼红我秦氏族学的名声,派你的几个弟子过来构陷我儿,大伙瞧瞧这就是证据!”

    说着他拿出一张纸,正是李青潭来不及捡的那页标了音的论语。

    “这拼音之物根本不是什么学术,而是他用来下咒的工具!还有那个魔方!大伙想想看,他这诡异符号有哪一点和孔孟之道相似,倒像是那邪魔之道,恐能吸人文气!”

    “江文霖,我看你还怎么狡辩!圣上最厌诅咒巫蛊之事,你和你这几个孽徒就等着斩首发配吧!”

    李青潭看到那张书页脸色发白,郑阿冬更是恨得咬牙,因他经历过京城巫蛊之事,知道那秦举人说得没错。

    周围的人也拿不准了,只一个劲儿的去看那张黄符,难道江秀才真是妖怪变的?

    那还是个挺好学的妖怪,还开学堂收弟子!

    江文霖原当这道士有什么真本事,此刻险些笑出声,这就是他的骗子同行啊!

    论骗术原身可比这个道士精通多了。

    画符引鹤,下咒降仙……

    甭管是不是真的吧,绝对比这道士要强得多!

    “不过是些糊弄人的把戏!”

    江文霖不疾不徐开始给围观群众科普物理知识:“此符纸也不是什么蹊跷之事,诸位都可回家一试,拿毛笔蘸姜黄汁写字,待晾干后喷上碱水,此便是这符咒的秘密。还有那白蜡在白纸上写字,乃一个道理。”

    “而且你这道士,骗人也忒不用心,身为道门弟子,道家捉鬼咒和降妖咒都能搞错,没文化就回去多读些书!”

    那道士万万没料到把戏叫人当场拆穿,强撑着想找回场子。

    “你这妖孽还敢狡辩,待我再来一招!”

    “哎哟!”

    一只镶着珍珠的靴子从人堆里闪过,上前飞起一脚,正中那道士胸口。

    那道士被踹出两丈之远,摔在秦文身上,身体痛苦的弓成虾子。

    秦文刚被陆九暴打一顿,才刚缓过口气来,经此重击,却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文儿,文儿,你怎么了?”秦举人抱着儿子疯狂摇晃。

    简直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江文霖。

    江文霖则恍惚地看着娇少爷的鞋尖,头回清晰的意识到将军府的哥儿意味着什么。

    这哪里是朵娇花分明是朵霸王花!

    “什么人也敢出来放肆?你是江文霖的同伙,你施了什么妖术!”

    郑阿春可没那么好的脾气,闻言冷笑一声:“我是他的夫郎。”

    “哇!”

    围观人群惊讶了一下,枣阳县何时有这么漂亮的夫郎?

    不过就是看起来有点凶!

    “对付你们这种臭鱼烂虾还用得着什么妖术,大伙儿都在场,你看不见他是被本少爷高强的武艺打成重伤的吗?”

    “你……你……你竟敢如此嚣张?”

    郑阿春霖缓步上前:“本少爷就是嚣张又如何?你们秦家强抢民男时怎不嫌嚣张?当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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