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族学的恶霸少爷
一起庆祝,却不知有人同样消息灵通。

    举人巷秦宅内,檀香缭绕的书房中,秦举人捏着手中魔方。

    “你是说他才来这枣阳县几日,就赚了几百两银子?”

    “这些都是小的打听出来的。”那管家回道。

    “他还在家中开了学堂,招了几个商贾之子,弄出些什么拼音试卷的新式花样,连那林掌柜也多有推崇,弄得枣阳县读书人都躁动不安。”

    “哼!”秦举人冷哼一声,“他可有上门拜访?”

    管家摇摇头:“这位江大官人来枣阳县不多时日,本县的学子们还未在文会上见过他。”

    秦举人最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穷书生:“连个文会都不敢参加,怕不是个绣花枕头。”

    他捏着那个小小的木质魔方,就这么个破烂东西竟能卖五两银子?秦氏族学的普通弟子一年才四两银子束脩。

    秦举人忽的想起了什么:“前些日子夫人说的那个放弃我秦氏族学子弟名额的,现可成了他的学生?”

    “是方员外家里那个小儿子。”

    “商贾都是出尔反尔的贱户。” 秦举人最讨厌这种年轻才子。

    “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当初我刚来这枣阳县时,这破地方连个识字的都没有,若非老夫苦心经营二十年,这穷县哪来这么多书生?”秦举人气得手里好茶都不香了。

    管家:“他倒是有个夫郎听说出手极为大方。”

    秦举人最看不起女人和夫郎,不屑道:“不过是个有钱的哥儿,和商户混在一起能有什么来路。”

    他心里还想着魔方的生意,一个穷书生他也配?得想个法子转到自己手里。

    说话间,外面的小厮连滚带爬冲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江家学堂来了几个学生跑到族学后院,把柴房里关着的人放出来了,少爷已经和他们闹到街上去了。”

    “什么?这个孽子,快领着家丁,去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仆人正要出去,那秦举人道:“等等,你说来的是江氏学堂的人?”

    “再去把白云观里的妙法大师一同请来。”

    秦氏族学位于举人巷最东边的宅子里,郑阿冬闲着无聊和小伙伴们过来执行那个狗屁不通的计划。

    他们说明自己的来意,却被秦氏族学的人嘲笑一番。

    “就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想和我们比?你们会写字吗?会握笔吗?”

    几个大点的学子趁机抢过他们的布包,扔到天上,一本注了音的论语书页散落在泥里。

    “这是什么?”

    “鬼画符?”

    “这就是那个拼音吧?只有庸才才用得着的玩意。”

    李青潭他们几个熊孩子一时兴起才来比试,以为大人不会和小孩子计较,万万没想到会被如此羞辱。

    那可是他起早贪黑注音了半个月的论语!

    “快还给我,快还给我!”

    那人已不耐烦和几个小孩子纠缠,揪着李青潭的衣领踹了他一脚,“啪”,一个黑色的脚印从书本上踩过。

    “快滚吧,什么人也配和我们比。”

    他的书,他的书啊!

    李青潭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心疼地抱住那残破书册,注了音的纸张被踩成一团漆黑。

    几个家丁过来推搡他们,李青潭急着捡书又被推到在地。

    “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方文虎拿着块石头红着眼睛冲了过来。

    却被那家丁踹了几脚。

    “快滚吧,几个小杂种!!!”

    李青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虎子你怎么样?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们就不该来这儿。他们都是心黑的大坏蛋,他们的夫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方文虎听了也呜呜地哭了起来:“为什么被打了都要怪我,我爹娘都不舍得打我,我要回去找爹娘,我要找夫子。”

    林家志安抚好两个胆子小的早被吓哭的孩子,又去扶他们起来。

    再一看,郑阿冬在那儿哼哧哼哧地翻墙。

    “你们难道不想报复他们?快过来托着我。”气死他了,他非得把这个秦氏学堂点了才行,把他们的窗子打破,在他们的饭菜里吐口水!

    这是秦氏族学的后院,郑阿冬刚翻到一半,就听到院内柴房里传出来砸门的声音。

    这门只能从外打开,郑阿冬看见明明有家丁经过,却没人给他开门。

    他翻下墙去偷偷把门打开,就见到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书生死死扒着门框。

    “救救我,快救救我,我是大梨村过来求学的学子薛敏,那秦家少爷想让我当娈童,我不从他,秦氏族学的人就把我关起来。”

    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还没待郑阿冬反应过来,院子里突然进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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