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乔迁宴写作大忽悠
慌张跑出书房。

    江文霖念了两遍色即是空,轻叹口气。

    也罢今日就放过他兄弟二人,来日再交他一套雏鹰起飞,学累了出去做做操,多健康的生活方式。

    *

    到了宴席那天,郑阿春给全家人都换了新衣,早起院里就披红挂彩,廊下悬挂着彩灯,装点得如同过年般喜庆。

    崔勇的老婆在后厨忙碌,他有个侄子也是个哥儿名叫灵云,暂时归了郑阿春使唤。

    崔勇引着戏班子早早在后院支起戏台,原先荒芜的小花园倒成了现成的戏园。外头风沙冷硬,戏台下则搭了简易棚子供众人饮茶看戏。

    正厅里摆了六张八仙桌,中间用屏风纱帘隔开,男女分席而坐,女客和哥儿坐在一桌。

    宴席设了七荤四素三道热菜三道点心,另备一桌素席。除了枣阳县常吃的桂花鸭、叉烧鱼、熏肉、熏鱼等,还有崔勇媳妇拿手的几道京菜:元宝鸭、茉莉鸡糕、鲍汁瓜茸。

    酒是李奶奶家自酿的黄酒,江文霖倒是想过自酿啤酒,奈何时日不足,只得作罢。

    到了正午,戏班子在后院奏乐,鞭炮混着丝竹声炸开,上过香后,江文霖带郑阿春到门口迎人。

    郑阿冬则被他哥夫紧紧搂在怀里,手里拿着背诵的小纸条,连看热闹都不尽兴地噘着嘴。

    郑阿春也很兴奋,他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小地方的宴席。

    “灵云,再去点一串鞭炮。”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他想去看热闹又怕离得近炸掉耳朵。

    回头去看江文霖,江文霖无奈上前一步,双手堵住娇少爷的两只耳朵,郑阿春高兴地笑出声来。

    街坊邻居们也都齐来贺礼,听着这鞭炮丝竹之声,笑着打趣道:“小夫妻感情真好。”

    “恭喜江大官人乔迁新居。”

    “恭喜恭喜。”

    江文霖把街坊邻居们引到正厅。

    方夫人带着全家贺喜,虎子一进门就高兴地找郑阿冬玩耍,丝毫不知道待会小伙伴要给他怎样的震撼。

    郑阿冬小大人般规矩行礼道:“贵客盈门,蓬荜生辉,欢迎各位叔叔婶婶来参加我家的乔迁宴。”

    说完还得意的朝他哥夫看了一眼,可惜他今天被要求惜字如金,哥夫请他当什么演员,一天100文钱,背错一句倒扣一文。

    他本就是将军府里的小公子,除了放飞自我的时候,礼仪和规矩都挑不出毛病,今天乍一装扮起来活脱脱就是个聪颖灵秀的小公子,让熟悉那个泥娃的方家人简直是刮目相看。

    虎子:“郑阿冬,你干嘛学大人说话,你家今儿备了几个菜,上回秦婶婶家可有十一道菜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方夫人额头上蹦出两道青筋,又想打孩子了:“瞧瞧阿冬,小小的孩子都能帮着哥哥哥夫待客了,方文虎,你怎么就不学点好。”

    平日里两个小孩一起玩泥巴时不显什么,这种大场合下瞧瞧人家家的孩子大方得体,再看自家这个怎么这么拿不出手。

    郑阿冬听别人夸他,心里得意嘴上更像抹了蜜般甜。

    又是作揖又是引路,一口一个叔叔婶婶,把来客们哄得眉开眼笑,回头还冲哥夫比了个加钱的手势。

    江文霖万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性子。

    郑阿春在旁边陪着他这个被众人抛下的主人,好笑道:“往日里这种场合都是该本少爷出风头的,今日本想让你一回,不成想你的魅力敌不过阿冬啊。”

    说罢也施施然入席招呼女客。

    宴会上,江文霖和方员外、李老板等人同坐一桌。这条街的街坊都有自己的铺子,聊起天来也多和生意有关。

    他们早听得家中妇人说新来的这个江大官人脾性温和,可他毕竟是个秀才,众人还担心他恃才傲物,没什么共同话题。

    没想到聊起天来,他谈起商道却有不俗的见解。

    三两杯酒下肚,几人不再拘束,开布坊的李老板试探道:“江大官人的夫郎是何来历,倒不是我好奇心重,而是那日绸缎庄的伙计说起尊夫郎身上穿的料子,似是御用贡品,寻常市面上难以见得。”

    江文霖搁下酒杯,淡淡道:“我家夫郎家里和侯府的一位夫人有亲,我家夫郎又是小辈,颇得这位老夫人喜爱。”

    他点到为止不再多说,留足他人遐想余地。

    反正问就是侯府,有人记仇也认准侯府去记。

    “怪道尊夫郎行事如此爽利气派,就连贵府的请柬也处处新鲜,原是京城风尚,今日可叫我们开了眼界。”

    这可不是京城的流行而是几千年后现代的智慧。

    坐在下首的一众官人也都竖起耳朵,一位木材商人好奇请柬里附赠的那个木方块。

    “江大官人,那个方方正正的小方块是什么?初看像个秤砣,可它又能转动其中二十六个小木块,这也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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