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阿春有些怕了。
“江文霖,那张拔步床给你睡,你快去休息吧,我……我今日没什么思路,能明日再写吗?”
江文霖笑如春风却让人觉得冷汗直冒。
这张书桌仿佛就是他的无限领域,他心中酝酿着辅导班大计,又怎么能让两人如此轻易逃脱。
“乖,没灵感便先从最基础的来,你今日先练习二十个大字,祭文方才写得漂亮。”
哥俩个被他的气势一时镇住,竟也不敢怀疑,乖乖拿起笔来。
郑阿春暗自发起愁来,才说他不用功便又拿书本管教起自己来。
这算什么,嫁一个夫君送一个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