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
的人也没什么活计,一家出个丫鬟也就帮你把活儿都干完了。”

    江文霖拜谢了几人,诚心邀请道:“再过几日待收拾好房屋,在下和家里的哥儿摆几桌乔迁宴请大家来吃酒,到时候还要请诸位赏脸。”

    古代的娱乐活动少,大家除了闲聊最喜欢的就是吃席,听他这么一说,都眉开眼笑的应下。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休要失了人情”。大宣朝不管是考科举还是行商,都需由熟人作保,江文霖想要扎根枣阳县,少不了要和这条街上的人搞好关系。

    *

    望月亭中,郑阿春惫懒地支着下巴,看着远处的那道清瘦的身影游刃有余在四处交际。

    盯了片刻后,心生烦躁,江文霖似乎还挺招人喜欢的。

    百无聊赖之际,郑阿春悄悄观察江文霖,发现他和人说客套话前嘴角会假笑一下,真的开怀大笑时脸上会露出个转瞬即逝的浅浅梨涡,无奈烦躁之际则是会轻微的蹙一下眉头。

    不过,他发现一个秘密,江文霖性格那么温和的一个人竟然也会烦躁。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只围着后院转呢?真是没出息,哪怕是普通人家的正常交际也该由当家的哥儿或妇人出面。

    “江文霖。”郑阿春高声唤他。

    那抹青色身影悠悠转身,衣袖间仿佛席卷着书香之气。

    “真是花言巧语,和一群妇人也能聊的这么开心。”郑阿春不满道。

    江文霖:“我以为你不喜欢抛头露面。”

    哪成想,这娇少爷黏人得紧,受不了片刻的冷落。

    郑阿春撇撇嘴:“你可知京城里人人都道我最喜张扬?”

    江文霖和他形影不离的相处了几日,对他自有一番认知,光是用原著中娇纵跋扈的几个词来形容,实在有些以偏概全。

    他的脾气虽算不得好,却也没有很差。

    比如现在,还晓得在外人面前给他这个假老公留点面子。

    江文霖擦了擦他小脸上的灰尘,无意间捏得一团圆鼓鼓的脸颊肉。

    “走吧,我送你和阿冬去客栈。”

    “真的?”

    郑阿春心里高兴,嘴上却还是别扭的逞强。

    “要不我再陪你一会?”

    这装模作样的试探倒真像个担心丈夫的贤妻。

    “是为夫受不了这满院的灰尘,还要劳烦夫人去客栈为我安排好住宿。”

    “哈哈哈,阿冬我们走,总算能离开这耗子窝。”

    江文霖摇摇头,任他带着弟弟高兴地跑路,自己则留下来欣赏这五百多平的豪华别墅(雏形)。

    赚钱的动力顷刻间拉满,他和崔勇采买瓦片、置换门锁、除草填坑……一整天忙得不亦乐乎。

    *

    日头从西边柳梢落下,另一头,京城的一处暗巷里,穿着身黑衣的男人带着小厮正在偷偷爬墙。

    “官人,我们真要如此吗?若是事情败露被侯府捉住,恐有牢狱之灾啊。”

    “少废话,快趴下。一会我跳墙进去,你就把包袱递给我,等着在这儿接应就行。”

    这人正是吴踪,那天偶遇江文霖后,他就神思不定,好像有个天大的秘密放在他眼前,而自己竟只窥得冰山一角般难受。

    带着这三分好奇七分不甘,吴踪终于想出个馊主意,只要他去侯府悄悄地打探一番,若是云意少爷还在府中,那江文霖便是没攀上侯府的关系,既能令他放心也能让他好好嘲笑一番。

    若是云意少爷真的和江文霖有了什么婚约……

    他自认不比江文霖差,这侯府的富贵花都能被那个浪荡子攀折,自己自然也能将其采之。

    只要锲而不舍的努力,哪有挖不通的墙角。

    吴踪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勇气都用在了墙头,心里还在美滋滋的做着软玉在怀,美人在塌的春梦。

    结果,刚跳下墙,就看见一个方脸的老仆带着几个家丁把他团团围住。

    “好大胆的贼,偷人竟偷到侯府头上,来人,把他绑了好好搜查一番,看看他还有没有同伙。”

    吴踪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自己刚一行动就被发现。

    哪知自从郑阿春被江文霖坏了名声后,侯府的下人都让严加整顿了一番,更别提这个小毛贼刚过了饭点就来翻墙。

    “林叔,搜到了这个。”

    林管家拿过那封书信瞧了一眼,上面画着个美人,题头又是赠姜云意,不用问又是一个云意少爷的爱慕者。

    “别惊动主子,把他扭送官府。”

    “等等,”吴踪不服,“凭什么要把我送到官府,我只是一时昏头才翻了侯府的墙,那江文霖坏了你家哥儿的名声,凭什么他就被轻轻放过。”

    阿春少爷的事他已明令禁止府里的下人嚼舌根,这人又是从何处听来?

    “是谁告诉你阿春少爷和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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