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阿春更是看得眼泪汪汪,揪着江文霖的袖子,恨不得冲上去替楚梨揍那几个徐家人一顿。
衙役们正愁着要不要禀报府尊之时,忽然闻得人群中传来一声轻笑。
众人循声望去,穿着青袍的一位年轻男子公然站了出来。
“诸位大人都是奉皇命办事的,此事也早已盖章定论,岂能因为你们徐家人的几句言语就不分好歹下人刑狱?
“况且你们以楚家主仆揣测法度为由,要求府尊大人严惩此二人。楚家公子按律法已判了发卖,你徐家嫌弃前妻名声,不乐意借50两银子赎人,那是你徐家自己的事,应天府的诸位大人们公务繁忙,你多大的脸,让几位大人替你出气。”
徐家的人被说中心声,恼羞成怒:“哪里来的穷书生也敢多管闲事?”
“敢得罪徐府,你不想在京城混了吗?”
“徐府好大的本事,当着应天府诸位大人的面就如此威风,何以连50两银子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