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骗子

    作为书中最大的反派boss,又和男主男二都扯上关系,郑阿春的下场有多惨自不用说。

    恰逢将军府的人被卷入一桩谋反案里,趁着无人顾及,郑阿春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人坑了。

    原主虽是个骗子,按理说也接触不到郑阿春这个阶层的人物。

    能惹上郑阿春,还是因为主角受姜云意身边的亲友团要给郑阿春一个教训,特意给他送钱送物,假冒一个江姓通判家的侄子。

    如果你以为结局是郑阿春就这么嫁给一个骗子,那就大错特错,众所周知,反派从不下线,只会在作者憋不出剧情之时秽土转生。

    郑阿春这个人物也一样。

    原书是这么描写的

    [那个曾经在永安侯府耀武扬威,从小被娇养着长大的郑阿春呢?

    打从嫁给江文霖,短短几年受尽了折磨。

    从前那个明媚张扬的娇艳美人变成记忆里的虚影,金枝玉叶的人生被撕成一条又臭又长的裹尸布。

    他活着又像死了。

    弟弟被吊在房梁抽断气那夜,江文霖醉醺醺踩着他手腕嗤笑:“你当还是将军府呢?”

    他盯着弟弟青紫的小脸,血泪长流,昔日将军府的嫡哥儿变成了学狗叫、装疯卖傻的疯子。可他没想到,江文霖还不罢休,曾经的温情化作尖刀,江文霖痛恨他出生在锦绣堆里,定要生生将他踩进地狱。

    被卖进青楼的那日,他想死却更想报仇。曾经那个京城最尊贵的哥儿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拿着簪子插进江文霖的咽喉,把他的尸体剁了一百多块也不能解心头之恨。

    从妓院火场爬出时,他发丝全白,脸上刀痕狰狞,断掉的腿再不能走路......

    从前那个单纯、愚蠢的郑阿春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现在,剧情已经进展到原主使计坏了郑阿春的名声之后。

    他那不怀好意的舅母正一边辱骂一边逼着江文霖在婚书上签字画押。

    小说中的具体剧情,江文霖也记不太清,但这舅母和郑阿春不知道结了哪梁子的深仇大恨,这会正变着法儿的想激起原主的怒火,好让原主婚后磋磨郑阿春。

    不成想这把火过于猛烈,让原主本就小肚鸡肠的心脏怒急攻心,换了自己这个芯子。

    耳边尖酸刻薄的女声已经骂不动了,那嬷嬷嗓子眼里喘着粗气,骂来骂去已经词穷。

    再看那江文霖,青衫褶皱,被人缴了双腿压在长凳之上,低垂的眉目清朗如鹤,跟他们京城里钟鸣鼎食家里养出来的世家子弟也不差什么。她记得此人刚被绑进侯府之时还战战兢兢,浑身都打哆嗦。

    被打了一顿后反而脱胎换骨,难道是已经想通了?

    “江大官人,你可想通了,想通了就别再不知好歹。”

    江文霖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在玉面两侧,不羁地随风摇摆。

    不是想通了,是被你们气死了。

    “长宁侯府家大业大,在下一介布衣,着实高攀不起。”

    原身做下的恶和他有什么关系?任谁一睁眼被指着鼻子一通打骂能没一点脾气。

    “你……”

    “母亲,你这是干什么?表弟之前闹出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人群后方传来一个男声。

    在他面前踱来踱去的人突然停下,男男女女的靴子和绣鞋纷纷让开,露出一袭缀着白玉的蓝色软缎长袍的衣角。

    江文霖抬眼看去,一个束着发的古装美男,眉头皱成川字形,拿着把折扇悠悠登场。

    此人大概就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也就是书中痴情男配,郑阿春的表哥姜云厌。

    看着是长相温润、斯文典雅那挂,他行色匆匆,眼神里带了几分怜惜。

    再怎么说也是亲近的表弟,姜云厌虽不喜这个表弟的一些作为,却也不能看他受欺负。

    “都说了表弟上次未被此人……,”他的话说的含蓄,但懂得人都懂。

    “只是共处一室而已,自家人不声张又有谁知道,此事哪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哎哟,我的儿啊。”穿金戴银的中年妇人哭了起来,“未出阁的哥儿被看光了身子,孤男寡哥共处一室,这还不是大事吗?放在以前那是要浸猪笼的,你自小读圣贤书哪里懂得这些。”

    说的那么严重,实际上就是被人逮到郑阿春穿着里衣和原身共处一室。

    女人矫揉造作假哭着,总算是有机会把郑阿春这个不服管教的哥儿撵出门去,她哪里会就此罢手。

    “是这个好色之徒有心算计,此事哪能怪在表弟身上。”姜云厌反对道,“母亲让下人写了婚书,实在不该。”

    江文霖默默点头,他虽然性取向为男,但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人,这个世界的设定太过前卫,哥儿什么的现实里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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