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杲杲一把将赵南隅拽到了自己床上,单人床睡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了,许杲杲就干脆把自己的抱枕丢到赵南隅的床上,又把赵南隅当作抱枕抱在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午后的懒意泛上来,他嘟囔着告诫道:“赵南隅,我和你说,我睡觉很浅的,你给我乖乖睡觉,你要是再偷偷跑出去……我肯定会发现的……听到没……”
“……好,哥哥安心睡吧。”赵南隅僵着身体不太敢动,开始回想许杲杲说的话,开始反思自己,听着许杲杲绵长均匀的呼吸,他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混沌,半梦半醒间,他又看见了大漠里折断的花,它好像发了新芽……
“……我会爱惜的,哥哥。”
窗帘遮着,屋子里光线昏暗,没有人再说话了,秋蝉的声音和一点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边缘,因着这一点声音、这一点光,显得更加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