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就陪我出去走走吧,万一我一个人出去再被什么东西咬了,没人管死掉了怎么办?”
“别胡说。”赵南隅皱起眉毛,试图把许杲杲的手臂扯开,可许杲杲有心和他较劲,死活不放手,见赵南隅油盐不进,也有些来火,张嘴咬了一口赵南隅的肩膀。
消瘦的肩头被咬出了一个浅红的牙印,有点硬,口感一般,还是得多投喂,许杲杲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像养肥了牛肉好宰杀的资本家一样可恶。
赵南隅一愣,一些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许杲杲见这招有用,又下嘴更用力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印子,盯着牙印嘟囔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怎么,现在陪你哥散个步都死活不肯,没人教你要知恩图报吗?”
话一出口许杲杲就觉得不对,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赵南隅已经被许杲杲弄的有些心软了,一听见这话,又重新板起脸,把许杲杲推开,冷冰冰地说:“对,没人教过我,你走吧,别烦我了。”
许杲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俯下身体,微微抬头,把下巴支在桌子边,眼睛向上看着赵南隅,柔声解释:“对不起嘛,是哥说错话了,你是最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别和哥闹别扭了好不好?”
赵南隅有些受不了地看着许杲杲,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