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亮,院子里就传来了民宿老板剁焖子的咚咚声,那声音混着清晨的鸟鸣,把刘坤从睡梦中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身旁的光头强还蜷在被窝里,嘴角挂着口水,嘴里嘟囔着“烤肉……调料包……”,显然还没从美食梦里醒过来。
刘坤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民宿老板正站在院子中央的石板上,手里握着一把宽背刀,将大块的焖子切成拇指粗的条,油亮的焖子条落在瓷盆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远处的柴火灶上,铁锅已经烧得冒了烟,老板娘正往锅里倒豆油,金黄的油花一溅,香味瞬间飘进了屋里。
“醒醒,该吃早饭了。”刘坤拍了拍光头强的肩膀,后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鼻子抽了抽:“啥味儿啊?这么香……”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熊大、熊二和赵琳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了。
熊二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白面馒头,正啃得满嘴是渣,馒头渣掉在衣襟上,他也不在意,伸手一抹就往嘴里塞。
熊大则拿着一个咸菜坛子,小心翼翼地往碟子里夹腌萝卜,见刘坤和光头强过来,连忙招呼:“快坐,这民宿的馒头可好吃了,这个腌萝卜也很香!”
赵琳面前摆着一碗小米粥,她用勺子轻轻搅着,眉头却微微皱着,显然还在想昨天和刘坤争论的事。
纳雅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野果,正低头擦拭上面的绒毛,见气氛有些沉闷,主动开口:“昨天我问了民宿老板,大胃王比赛的场地在村中心,咱们吃完早饭过去正好能报名。”
光头强一听“报名”,瞬间来了精神,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走走走,我们早点去看看!”
早饭过后,一行人沿着村里的石板路往村中心走。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路边的牵牛花爬满了土墙,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路过几户人家时,能看到村民们正端着大碗吃早饭,碗里不是馒头就是焖子,一个个吃得满脸通红,时不时还打个饱嗝,声音大得能传到街对面。
“你看那户人家,”赵琳指着路边一扇敞开的院门,“一家三口都坐在门槛上,碗里的焖子堆得跟小山似的,这哪是吃饭,简直是囤货!”
熊二凑过去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俺要是能天天吃焖子,也愿意长这么胖……”
“你可拉倒吧,”熊大拍了他一下,“昨天刘坤还说,太胖对身体不好。”
熊二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说话间,前面传来了热闹的人声,晒谷场到了。
村中心是一块空地,地面被碾得平平整整,周围围着一圈矮矮的土墙。
场地中央搭了一个简易的高台,高台上摆着三张木桌,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桌布上印着“味真族大胃王挑战赛”几个黄色的大字。
高台两侧挂着两条横幅,左边写着“吃遍天下焖子,争当胃袋之王”,右边写着“族长亲授秘诀,吃出健康体格”。
报名处设在入口处,是一张旧木桌,桌后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老头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正低头登记报名信息。
桌子旁边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海报,海报上画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正双手捧着一大碗焖子往嘴里倒,胖子的肚子圆滚滚的,几乎占了海报的一半,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海报下方写着一行小字:“本届特邀评委——味真族族长 良子”。
光头强凑到海报前,仰着脖子看了半天,忍不住砸了砸嘴:“这就是良子族长啊?好家伙,这肚子比熊二还圆两圈,难怪能当族长,光这饭量就没人比得过!”
熊二不服气地挺了挺肚子:“俺的肚子也很圆!就是没他这么大……”
刘坤走到报名处,对着山羊胡老头笑了笑:“大爷,我们想报名参加比赛,两个人。”他指了指身边的熊大和熊二,“就他俩。”
山羊胡老头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打量了熊大熊二半天,又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连帽衫,忍不住问:“你们是外乡人吧?看着体格挺壮实,能吃多少焖子啊?”
“俺能吃三斤!”熊二抢先开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要是不够,还能再吃两斤!”
山羊胡老头乐了,拿起笔在账本上写了起来:“行,有魄力!名字咋写啊?”
“熊大,熊二。”刘坤替他们回答,又补充道,“都是外号,您随便记就行。”
山羊胡老头点点头,在账本上画了两个圈,又撕了两张纸条递给熊大熊二:“这是参赛号码,明天比赛的时候别弄丢了。比赛规则很简单,半个时辰内,谁吃的焖子多谁赢,不能浪费,吐了就算输。”
熊大熊二接过纸条,小心地揣着,生怕弄丢了。
刘坤用手肘碰了碰熊二,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