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二狗被压得一个趔趄,差点趴下。他本来就饿得发虚,被吉吉这一坐,顿时火冒三丈。
可还没等发作,吉吉竟用权杖拍打他的脑袋:“驾!快走!像本王的战马一样飞奔起来!”
“我驾你个大头鬼!”二狗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甩肩膀。吉吉没防备,“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王冠都滚到了草丛里。
“你敢摔本王?”吉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二狗怒吼,“反了你了!”
二狗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泥,脱口而出:“你个死猴子,把老子当马骑,真当老子是傻子啊!”
清脆流利的普通话在森林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头强张大嘴巴,手里的黑锅“哐当”掉在地上:“野、野人会说普通话,这,这是进化了?”
刘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强哥,现在看出来了吧?”
二狗这才意识到自己露馅了,吓得脸色煞白。
大马猴见状不妙,拉起二狗就想跑。
“想跑?”刘坤大喝一声,“强哥,该你的黑锅侠上场了!”
光头强如梦初醒,捡起黑锅往手上一抡,摆出招牌姿势:“黑锅侠来也!”
听到“黑锅侠”三个字,大马猴和二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魂飞魄散。
上回被这黑锅侠打得鼻青脸肿的滋味还没忘呢!两人顾不上方向,跌跌撞撞就往森林深处窜,转眼就没了踪影。
“别跑!”光头强正要去追,被刘坤拦住了。
“算了,让他们先跑着。”刘坤捡起地上的王冠递给吉吉,“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吉吉捂着屁股站起来,气得直跳脚:“刘坤!都怪你!说什么驯服野人当坐骑,这哪是野人,分明是骗子!还有你,赵琳!”他转向赵琳,怒气冲冲,“你还说他们可怜,我看最可怜的是本王!差点被这两个混蛋摔断腰!”
赵琳满脸愧疚:“对不起吉吉,都怪我太轻信他们了……我没想到他们是装的。”
“哼!”吉吉别过脸去。
刘坤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其实仔细想想,这两个‘野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光头强摸着下巴琢磨:“眼熟……又高又瘦,又矮又胖……”他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大马猴和二狗!”
“没错!”刘坤点头,“除了这俩活宝,谁能想出这么蠢的招?”
“大马猴和二狗?”赵琳一脸茫然,“他们是谁啊?”
“盗猎者!”吉吉气呼呼地说,“上回就来森林里偷动物,被我们狠狠收拾了一顿,没想到这次还敢来!”
赵琳恍然大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们也太可恶了,竟然装成野人骗我们!”
就在这时,熊二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叼着半根玉米:“俺找了半天,你们咋在这儿呢?熊大担心坏了,让俺来看看。”
“熊二,你来得正好。”光头强问,“你在路上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熊二挠挠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根粗麻绳,“俺倒是捡到个这玩意儿,看着不像咱们森林里的东西。”
赵琳接过麻绳,仔细看了看:“这是盗猎者常用的套索!看来大马猴和二狗果然是来者不善。”她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糟了!驯鹿还在那边呢,万一他们回去伤害它怎么办?”
“俺们快去看看!”熊二急得直转圈。
“赵琳,你别急,我们一起去。”光头强拉住她,“这次可别再一个人莽撞了。”
刘坤对吉吉和毛毛说:“你们俩跟熊二先跟上,我随后就到。”
等熊二他们跑远了,刘坤看着赵琳的背影,小声嘟囔:“真是的,最讨厌圣母心泛滥了……”嘴上这么说,脚步却丝毫没慢,赶紧跟了上去。
赵琳一路小跑,心里惦记着驯鹿的安危。
转过一片林子,远远就看到驯鹿趴在树下,而它身边竟蹲着个少年。
那少年穿着粗布衣裳,正低着头,似乎在给驯鹿包扎伤口。
“不好!”赵琳以为是盗猎者,大喊一声就冲了过去,“住手!不准伤害它!”
少年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庞,眼睛亮得像林间的晨星。
他手里拿着布条,正小心翼翼地缠在驯鹿的伤口上。
“我没有伤害它。”少年的声音很轻,像山涧流水,“它受伤了,我帮它包扎一下。”
赵琳愣在原地,看着少年专注的神情,脸颊突然有点发烫。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额前垂下的碎发都像是会发光。
“赵琳!你在哪儿?”远处传来光头强和刘坤的喊声。
“我在这儿!”赵琳回头应了一声,再转过来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