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吉吉被他吼得噎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说,“本王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啥,但本国王知道,不管遇到啥困难,都不能像你这样自暴自弃!你这样对得起信任你的人吗?对得起……”
“闭嘴!”光头强懒得听他废话,转身就往屋里走,“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咔哒”一声上了锁。
“光头强!你给本王开门!”吉吉气得在门外跳脚,“你这是对国王的侮辱!本王跟你没完!你开门啊!”
他使劲踹着门板,喊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倒是肥波被吵得不耐烦了,从石头上跳下来,对着吉吉“喵呜”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他。
“气死本国王了!”吉吉狠狠一跺脚,拉着还没缓过神的毛毛,“走!咱不跟他一般见识!等他后悔了,求着本国王来帮忙,本国王还不搭理他呢!”
躲在远处树后的熊大熊二,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熊大,你看俺说啥来着,吉吉这哪是劝人啊,这分明是火上浇油。”熊二叹了口气,“现在可咋办啊?”
熊大皱着眉,望着紧闭的木门:“还能咋办,接着等刘坤呗。只有他能说清楚到底咋回事了。”
阳光渐渐西斜,把木屋的影子拉得老长。
肥波伸了个懒腰,跳回门口,用爪子扒拉了扒拉门板,见没反应,又蜷回石头上,打起了盹。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熊大熊二蹲在刘坤家的篱笆墙外,伸长了脖子往路口望。
“哥,刘坤咋还不回来啊?俺的肚子都快饿扁了。”熊二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说。
“快了快了,再等等。”熊大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还盯着路口,“他每天这个时候差不多就巡完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口,正是刘坤
“刘坤!”熊二一下子来了精神,从篱笆墙后跳了出去。
刘坤吓了一跳,看清是他们,松了口气:“是你们啊,吓我一跳。蹲在这儿干啥?”
“找你有事!”熊二跑过去,一把拉住刘坤的胳膊,“俺们问你,光头强到底咋了?为啥突然发那么大火?”
刘坤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先进屋说吧,外面凉。”
他推开篱笆门,把熊大熊二领进院子。院子里种着些蔬菜,墙角堆着柴火。
进屋后,刘坤从布袋子里掏出几个苹果,递给熊大熊二:“先吃点垫垫,我去倒杯水。”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土炕,一张木桌,墙上贴着几张森林风景画。
刘坤倒了三杯水,放在桌上,自己先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光头强会这样,都是因为赵琳。”
“赵琳?”熊大放下苹果,“赵琳咋了?她的伤很严重吗?”
“伤倒是不算特别重,就是脚踝扭伤了,得养一阵子。”刘坤叹了口气,“主要是赵叔,也就是赵琳的大伯,把火气都撒在光头强身上了。”
“赵叔?”熊二一脸茫然,“赵叔是谁啊?”
“就是赵琳的大伯,这次赵琳来镇上,就是住在他家里。”刘坤解释道,“那天把赵琳送到医院,赵叔赶到后,看到赵琳受伤,气得不行。他本来以为赵琳是来旅游的,结果没想到她瞒着家里人跑到山里找老虎,还弄伤了自己。赵叔觉得是光头强没看好赵琳,把责任都怪到他头上了,说了好些重话,还让他别再跟着赵琳胡闹。”
熊大恍然大悟:“怪不得光头强那么生气,原来是被赵叔训了啊。他那人好面子,肯定觉得委屈。”
“可不是嘛。”刘坤点点头,“光头强本来就觉得对不住赵琳,被赵叔那么一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觉得自己没尽到责任,既没看好赵琳,又没帮她找到老虎,白忙活一场,还惹了一身麻烦。他那山庄一天能赚好几千,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跟着跑山里遭罪,换谁心里都憋屈。”
熊二耷拉着脑袋,从背包里掏出一颗圆滚滚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只熊和一个雪团。他用爪子摩挲着石头,低声说:“可赵琳找虎妞,肯定是有原因的啊。虎妞一定是她最重要的伙伴,就像……就像俺跟团子一样。要是有人不让俺找团子,俺肯定也会偷偷跑出去的。失去最重要的朋友,该多难受啊。”
熊大看着那颗石头,愣了愣,想问“团子是谁”,但看到熊二那认真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拍了拍熊二的肩膀:“俺知道,赵琳肯定有她的道理。不管咋说,现在得先让光头强和赵琳和好,不然这老虎也没法找下去了。”
他转头看向刘坤:“刘坤,你跟光头强关系最好,你去劝劝他呗?”
刘坤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我们俩……我们俩昨天在医院吵了一架。他说我不理解他,怪我打电话给他同学,现在估计还生我气呢。我去劝,怕是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