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黑风故意将老板引到侧门,刘坤和熊大趁机打开所有动物的笼子。
“老板,侧门好像有动静!”黑风指着外面。
老板刚探出头,就被熊大一把抓住。“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老板挣扎着。
“干什么?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刘坤拿出手铐,将老板铐在铁柱上。
动物们涌到侧门,跳跳兴奋地跳上熊大肩膀:“熊大,我们真的可以离开了吗?”
“我们真的可以去小丑嘉年华吗?”
“当然!”熊大笑着摸摸他的头。
就在这时,金刚2.0撞开帐篷门,光头强带着吉吉他们冲进来:“熊大!人都救出来了!”
黑风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刘坤递来的小丑嘉年华邀请函,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象奶奶用鼻子卷起枯萎的野花,轻轻放在金刚2.0的头上,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
警察冲入帐篷时,丽丽等人还在昏迷,老板被拷在铁柱上破口大骂。
动物们跟着熊大走出帐篷,外面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清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银纱。
“再见了,好莱坞马戏团。”黑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旧的帐篷,跟着大家走进森林。
……
捷豆豆等一众小动物们回到了自己的家。
狗熊岭的晨雾还未散尽,熊大就带着跳跳在森林里奔跑。
跳跳第一次在真正的树枝间跳跃,尾巴上的绒毛被露水打湿,却笑得格外开心:“熊大,你看我跳得比在马戏团高多了!”
“那是,森林里的风都会托着你。”熊大笑着拍拍他的背,指向远处的空地,“看到没?那是给你们建的新家。”
空地上,光头强正指挥金刚2.0搬运木材,机械臂“咔嚓”夹起一根两人合抱的松树,稳稳放在地基上。
洗刷刷蹲在旁边,用破脸盆调制着泥浆:“光头强,这泥浆要加野莓汁才黏!”他想起在马戏团洗道具的日子,现在调泥浆的手都带着节奏感。
象奶奶用鼻子卷着石块,小心翼翼地堆砌墙壁:“我小时候见过象群的石头屋,墙角要嵌野花才结实。”她将一束新鲜的蒲公英塞进石缝,枯萎的野花在新家焕发新生。
嘎嘎和蕾蒂在树梢间飞来飞去,用喙叼着藤蔓编织屋顶:“这边要留个天窗,晚上能看星星!”他们的翅膀第一次在没有帐篷顶的天空下舒展,每一片羽毛都透着自由的欢畅。
黑风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碌,肩膀的旧伤隐隐作痛。刘坤走过来,递给他一根拐杖:“别急着干活,你的肩膀需要休息。”
“我能行。”黑风固执地推开拐杖,却在抬手时疼得皱起眉。
熊二抱着一筐蜂蜜跑过来:“黑风,尝尝俺们森林的槐花蜜,吃了伤口好得快!”他想起熊大受伤时,总是靠蜂蜜恢复体力。
傍晚时分,五座圆顶小屋在森林里落成。
象奶奶的屋子嵌满野花,跳跳家的屋顶留着星星天窗,洗刷刷的屋子外墙用彩色石子拼出笑脸,嘎嘎和蕾蒂的屋子挂满风铃,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漂亮了!”跳跳妈妈抱着跳跳,眼里闪着泪光,“这比马戏团的好多了。”
刘坤在木屋前挂起倒计时木牌,上面用写着:“小丑嘉年华还有15天”。
动物们围在牌前,跳跳踮起脚尖数着数字:“15天,我们能练好吗?”
“当然能!”黑风突然开口,“每天晨练三小时,午后加训两小时,晚上……”
“停停停!”熊大捂住耳朵,“黑风,这里不是马戏团,训练要开心点!”
光头强挠挠头:“要不这样,我们把训练变成游戏?跳跳的空中飞人可以在树藤间练习,象奶奶的举重换成搬运水果,洗刷刷的道具整理变成障碍跑,和森林的小伙伴们一起……”
于是,森林里每天都上演着奇特的训练场景。
跳跳在树藤间穿梭,金刚2.0用激光笔模拟吊环位置;象奶奶用鼻子卷着装满野果的篮子,在平衡木上行走;洗刷刷需要在躲避金刚2.0的“追捕”时,将散落的水果装进筐里;嘎嘎和蕾蒂则玩起了“空中接龙”,用喙传递小圆环。
“注意节奏!”黑风坐在轮椅上指挥,虽然不能亲自示范,但眼神依旧锐利,“跳跳,荡出去时要借力!象奶奶,鼻子再抬高五厘米!”
一天下午,跳跳在练习时不小心从树藤上摔下来,膝盖擦破了皮。“我不学了!”他坐在地上哭,“反正马戏团的训练也没这么难!”
熊大走过去,轻轻擦掉他的眼泪:“还记得在马戏团,你说想当最厉害的空中飞人吗?森林里的飞人,要学会和风做朋友。”
他指着远处飘动的蒲公英,“你看它们,摔下来了,就借着风再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