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试着抓住绳索,刚荡出去就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摔下来。黑风在下面大喊:“用力!再用力!你这动作比蜗牛还慢!”
训练一直持续到中午,熊大累得腰酸背痛,肩膀也磨出了血泡。
他看着黑风严厉的表情,忍不住说:“黑风,你这训练也太严格了吧?”
黑风眼神一凛:“严格?你以为马戏团的饭是白吃的吗?老板花钱养我们,我们就得拿出最好的表演!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马戏团,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老板就是我们的亲人!”
熊大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黑风会对那个冷酷的老板如此忠诚。
晚上,动物们偷偷聚在一起,除了黑风。
“累死我了,”跳跳揉着胳膊,“今天练了一百次跳跃,黑风还说不够。”
“可不是嘛,”嘎嘎抱怨道,“我和蕾蒂练了一上午的吊环,翅膀都快断了。”
蕾蒂叹了口气:“我们虽然会飞,但只能在帐篷里飞,像遛狗似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象奶奶慢悠悠地说:“我小时候,妈妈告诉我大象是会飞的,可我从来没飞过,只能用鼻子卷哑铃。”
洗刷刷擦着一个破碗:“我真羡慕熊大,能住在大森林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熊大听着大家的吐槽,心里更想念狗熊岭了:“我们那里,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野花,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我和熊二会去采蜂蜜,光头强有时候还会给我们做蜂蜜蛋糕。”
“蜂蜜蛋糕……”跳跳咽了口口水,“听着就好吃。”
“还有冬天,下过雪后,整个森林都是白色的,我们会打雪仗,堆雪人,光头强的木屋烟囱里冒着火,可暖和了。”
动物们听得入了神,眼里充满了向往。
……
与此同时,在西边的大森林里,刘坤、光头强和熊二正在焦急地寻找熊大的踪迹。
“都怪我,早知道就让他们带上卫星电话了,”刘坤懊恼地说,“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光头强挠了挠头:“别自责了,刘坤,我们赶紧找吧。”
他把两部手机交给吉吉和熊二:“你们俩一组,我和刘坤一组,保持联系,有情况随时打电话。”
西边的森林里,洪水已经退去,留下一片狼藉。树木东倒西歪,地上全是淤泥,曾经的小路也被淹没,很难找到痕迹。
“熊大到底在哪儿呢?”熊二一边走一边喊,“熊大——!”
光头强仔细观察着地面:“你看这泥地上,有没有可能是皮划艇的痕迹?”
刘坤蹲下来看了看:“不太像,可能是洪水冲下来的树枝。”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呼救声。
“救命啊!放开我!”是吉吉的声音。
刘坤和光头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只见丽丽、大马猴、二狗和阿锘正在抓捕吉吉、毛毛、蹦蹦、萝卜头、涂涂、托托和老鳄。
吉吉被大马猴用捕兽网罩住,拼命挣扎:“放开本王!你们这些坏蛋!”
毛毛吓得躲在吉吉身后,瑟瑟发抖。
蹦蹦和萝卜头被二狗抓住,涂涂在空中飞来飞去,试图营救他们,但被阿锘用麻醉枪瞄准了。
托托和老鳄在水里,被丽丽用渔网困住,老鳄虽然奋力挣扎,但丽丽早有准备,拿出一个特制的项圈,套在了老鳄的嘴上,老鳄立刻动弹不得。
“哈哈哈,这下可抓到你们了!”丽丽得意地笑着,“上次让熊大跑了,这次可不能再失手了。”
阿锘虽然肌肉松弛了不少,但还是很有力气,他一把抓住涂涂,把它塞进笼子里。
“放开我!”涂涂尖叫着。
刘坤和光头强赶到时,丽丽等人已经把抓到的动物装进了卡车。
“丽丽!你们放开他们!”刘坤怒吼道。
丽丽回头看了看,冷笑一声:“又是你们!真是阴魂不散!”
光头强举起黑锅:“快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丽丽摇摇头,“不可能!这些可都是钱啊!”他挥了挥手,“我们走!”
卡车发动起来,朝着远处驶去。
刘坤和光头强想去追,但卡车开得太快,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熊二气得直跺脚:“气死俺了!让他们跑了!”
光头强叹了口气:“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熊大,还要救出吉吉他们。”
刘坤看着卡车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强哥,我们出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好莱屋马戏团。”
回到马戏团,熊大发现黑风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大家,而且经常和老板偷偷摸摸地说话。
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