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小吃,熊大和吉吉毛毛东张西望,对着一个小吃摊叽叽喳喳起来。
“吉吉,你说他们在吃啥,还要‘溜着边吃’?”
“本王也不知道。”吉吉摇着头,努力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还说‘这叫一个地道∽’是什么意思?”
两人争论不休,最后也没有争出个所以然,于是熊大探着头问刘坤:“刘坤,他们在吃啥?”
“啥?”刘坤听到后扭过头,便看到他们所指的一处小摊,是卖炒肝的,突然想起什么,便说,“应该是他们的传统吃法吧。”
“是吗?”熊大缩回脑袋,他挠挠头,便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人,他拿着个杆子上面放个手机:
“AUV,您猜怎么着,这是最地道的炒肝……”
……
皮卡碾着积雪回到狗熊岭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铁掌大师的石洞前亮着昏黄的油灯,小狸拉着嘟嘟踮着脚往远处张望,老鳄正用尾巴扫开石阶上的积雪
。熊二裹着棉被从熊洞冲出来,看到哥哥肩头沉甸甸的包裹,口水差点又流下来:“买到蜂蜜糖葫芦没?”
“就知道吃!”熊大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放,震得雪粒四溅,但手中拿出了个袋子,里面有糖葫芦,小蛋糕等。
熊二见状,双眼放光,接过糖葫芦大快朵颐起来,熊大又从中拿出了个蛋糕,双手递给了翠花,这可是在车上刘坤传授的方法。
翠花一只手捂住嘴,脸微微泛红,用另一只手接过蛋糕后,熊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刘坤带头拆开包装,将带毛领的大衣递给铁掌大师,又把发光羽绒服抛给吉吉。
吉吉立刻抖开斗篷,在油灯下转得头晕眼花,王冠差点甩飞出去。毛毛套上老虎服,学着老虎低吼着。
老鳄接过厚实的皮靴,难得露出笑容:“这鞋够结实,不怕打滑了。”
小狸抱着粉色围巾贴在脸上蹭了蹭,波肥和托托争抢着毛绒手套,差点滚进雪堆里。熊二捏着印着蜂蜜图案的围巾,把它放入自己的包中。
分发完衣物,熊大召集大伙:“雪越下越大,我们得赶紧储备过冬粮食!”
铁掌大师点点头:“这几天大家不用练功,一起储备粮食吧。”
次日,刘坤和光头强宣布“强哥山庄”暂时停业,为建滑雪场做准备。
熊二扛起蜂蜜桶冲向蜂巢;翠花带着小狸去菜地采摘蔬菜后教给吉吉毛毛分类,放入地窑;蹦蹦钻进树洞,将松果、榛子往麻袋里塞。
铁掌大师则和老鳄用铁链凿开结冰的湖面,冰碴飞溅间,肥美的鲜鱼在雪地上活蹦乱跳。
刘坤和光头强蹲在雪地里,用树枝画着滑雪场草图。“这边修初级滑道,缓一点。”光头强哈着白气,呼出的白雾在图纸上凝成水珠,“那边搞个跳台,再搭个雪屋当休息区!”
……
在熊大熊二合力拉着车时,一棵树倒在必经之路。
“熊二!别愣着!把雪橇停稳,快过来帮忙!”熊大跑过去抬起断树,他双臂青筋暴起,奋力托举着横在路中央的断树。
潮湿的雪水顺着树干滑进他的皮毛,冻得他直打哆嗦。
熊二“哦”了一声,随意找了几个石子,停住雪橇,准备去帮忙。
突然间,他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树林深处——方才那一瞬间,他看见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所经之处,灌木枝叶瞬间凝结出冰晶。
“大白熊......”熊二喃喃自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鬼使神差地冲向林子里,朝着那抹白色追去。
寒风裹挟着雪粒拍打在脸上,熊二却浑然不觉。穿过一片白桦林,小丘顶端赫然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只大白熊背对着他。
银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浓重的白雾。熊二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可就在他准备上前时,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木头摩擦声。
“糟了!雪橇!”熊二猛地回头,只见没停稳的雪橇正顺着斜坡往下滑,装满过冬粮食的麻袋在车斗里剧烈摇晃。
他撒开腿狂奔,爪子在冰面上打滑,却怎么也追不上失控的雪橇。“给俺停下!”熊二扑过去拽住麻绳,巨大的惯性将他拖着在雪地上滑行,皮肤被冰碴划出火辣辣的疼。
“快把雪橇停下来!”熊大扔下了手中的断树,急忙追向熊二,“危险啊,前面是悬崖!”
熊大眼见雪橇完全没有停的趋势,下定决心对熊二喊道:“熊二快松手!”
熊二好似听不见,他依然拉着绳子,直到车子即将掉入悬崖,他松开双手,嘴里全是雪。
他盯着渐渐跌入谷底的雪橇,熊大走了过来,两人呆滞的望向黑不见底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