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气得跳脚:“这不仅展现了本王和左右护法的默契,还展现出狗熊的精神面貌!”
就在这时,光头强和刘坤赶到了。
刘坤看到嘟嘟和吉吉在一起扭秧歌,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吉吉,你还挺会照顾嘟嘟啊。”
吉吉听到后,骄傲地仰起头:“那是,本王照顾嘟嘟自然是尽心尽力。”
光头强笑着走过去,把嘟嘟抱了起来,说:“嘟嘟,我们回去啦。”
嘟嘟却紧紧抓住手绢,不愿意松开。吉吉见状,拍着胸脯说:“光头强,以后你忙不过来,就把嘟嘟交给本王照顾。”
……
半个月。
刘坤和光头强几乎都是白天工作,晚上叫上熊大熊二卖烧烤。
某天,李老板给光头强打电话。
“光头强,最近三个月不用砍树,我要出差了。”
光头强听到后,热泪盈眶,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果然还是被李老板重用了,他连忙问道:“我们要去出差?是去小日子,还是去思密达?”
“是我,不是我们。这三个月,你就自己解决温饱问题吧。”
“李老板,李老板!”
还没等光头强挽留,李老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李麻花!”光头强把座机丢了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烧烤基本上就晚上卖的出,白天能干嘛呢?”
光头强想着,弹射起步站了起来:“不行,得先干点什么,不能让这三个月白白流失。”
他在房间里踱步着,看着坐在地上玩着玩着的嘟嘟,心想着:最好不要离太远。
忽然间,他想起了一人。
当时拍腊月小电影,多给他500块钱的刘导。
他立即动身,打电话给了刘导。
“兄弟,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光头强听到熟悉的声音,两只手捧着电话:“这样的刘导,你看现在你还拍电影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缓缓的说:“有是有,但是拍的是童年,跟你之前拍的完全不同……”
“童年?”光头强听到后看向嘟嘟,“我想我可以尝试一下。”
“是嘛?”电话那头有些疑惑,而后开怀大笑,“如果上传了,那我一定要先看你的。”
“嗯嗯。”光头强连忙点头,“那我这就去准备。”
他叫来刘坤和熊大熊二,将情况概述了一遍。
在准备好后,作为摄影师的刘坤摁下了DV机的快门。
清晨,草尖上还挂着露珠,光头强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嘟嘟顶着冲天辫,奔向草地,棕色的小熊衣服被风鼓成一只小气球。
她突然蹲下,小手拢住一丛摇曳的野花——一只蓝翅蝶正好在花瓣上。
她刚张开手,蝴蝶从手心中飞出去。
嘟嘟伊里哇啦的跳着,想要再次捉到蝴蝶。
熊二见状,他匍匐在地上,等待蝴蝶降落。
“别动呀……”熊二撅着屁股匍匐靠近,肚皮蹭过草叶作响,却在扑出时踩中熊大的脚掌,两熊滚作一团。
嘟嘟咯咯笑着去够蝴蝶,蝶影却翩然掠向光头强刚晾起的尿布阵。
光头强急举竹竿拦截:“小祖宗!那是新洗的——”话音未落,尿布如白旗飘落,盖住他的脸。
……
嘟嘟揪着熊二的耳朵当方向盘。
她蹬动小短腿,熊二只得哼哼唧唧爬行。
熊大折下柳枝编成缰绳套住弟弟,自己扮马夫甩响鞭:“嘚儿——驾!”三人绕树狂奔,扬起金色尘烟。
忽而熊二翻身仰倒,毛茸肚皮化作天然蹦床。嘟嘟尖叫着弹跳,发辫散成烟花。
光头强趁机端来蜂蜜碗,却被熊二尾巴扫翻,黏浆泼了满脸。
他气急败坏抹脸,却见嘟嘟蘸着蜜在他光头上画圈,熊大趁机将野菊环扣上那圈黏腻——光头强顶着花冠呆立,嘟嘟拍手大笑。
小溪边,光头强的旧木盆成了诺亚方舟。
嘟嘟骑在熊二肩头,突然木盆猛地撞向岩礁,在水花炸开彩虹。
熊大紧抓盆沿惊呼:“要散架——”,话音未落,盆底木板“咔嚓”裂开。
急流中光头强将嘟嘟托上熊背,自己却沉入水涡。
……
晚上,熊二制作一个草裙,肥肚皮扭成波浪:“看俺的草裙舞!”
熊大以爪击节,木桩咚咚像是打鼓。
光头强抓过铁桶反扣为鼓,扫帚作吉他狂扫。
忽然间,一棵树上传来的动静:“你们竟然不叫本王!”
只见吉吉毛毛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们身穿草裙,手上各拿着两个红手绢。
吉吉将两个红手绢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