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最近身体怎么样?”光头强夹了块咸菜放入口中。
“挺好的,不用担心。”
“那我妈呢”光头强继续问道。
而电话那头传来骂声:“臭小子,现在才想起你妈呀。”
光头强笑着:“妈也挺好的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叹气声:“哎呀,你妈前几天着凉了,最近还吃不下饭,老是提不起精神来,行了,不说了,我给你妈熬粥去了。”
这时,肥波在光头强腿上扒拉着,将他的碗推了过来。
光头强夹了块果脯给肥波。
“啊?”光头强两只手挠着头,“我妈她胃口不好,那她肯定瘦了。”
光头强倒在椅子上:“怎么办呢?不行,寄点东西给妈妈开开胃才行。”
“但是做点什么好呢?”光头强想着,看着盘子上的果脯,“有了,果脯。秋天果子熟了,果脯新鲜出炉,酸酸甜甜正开胃,就它了。”
“去镇上买果脯吧。”光头强想着,拿上了皮卡的钥匙,“对了,阿姨她们也可以寄点果脯,叫上刘坤吧。”
说着拿上电话打给刘坤:“喂,刘坤。我给我妈寄点果脯,你要不要也寄一点?咱们一起去镇上买。”
“嗯?强哥,我不前几天寄了点东西了吗?”刘坤在电话中停顿了一下,“而且咱在森林里,水果遍地有,你又养了蜜蜂,做个果脯不手到擒来吗?”
“对哦。”光头强好像大彻大悟了,“秋天到了,水果都成熟了。”
“刘坤,我去摘水果了,先挂了。”
“我也要摘水果。”刘坤刚说完,光头强便挂断了电话。
刘坤推开门,晨雾还未散去,林坚已经支起了金丝绒般的光网。
找到光头强,他在树上爬树。刘坤随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汁水四溢。但是对于果脯来说脯,这还是有点太甜了。
刘坤走在一边,蹲在倾倒的云杉旁,看着腐烂树干上冒出的珊瑚色鸡油菌。
忽然听见露水坠落的脆响——几串红醋栗正在蕨类植物的怀抱里颤动,果皮上凝结的晨露像碎钻滚过天鹅绒。
醋栗?刘坤摘起一颗放入口中,用牙轻轻的咬碎果皮,顿时他的脸都快扭曲。
酸,都快赶上柠檬了。而后他突发奇想,或许这些浆果也可以做果脯,沾有糖渍的红醋栗晒干,加入蜂蜜,与其他果脯混合在一起,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刘坤在灌木丛中寻找着。指甲盖大小的蓝莓藏在墨绿叶片后,手指拂过时能触到蜡质表皮下微微搏动的浆液。
攀在刺槐上的黑莓藤蔓正把新抽的卷须搭上他的肩头,那些未熟的青果裹着霜白绒毛,熟透的却沉甸甸地垂着,紫黑色果肉几乎要撑裂蝉翼似的表皮。
刘坤用虎口托住一颗饱满的果实,能清晰感觉到阳光在它体内酿造的蜜糖正在缓缓流转。
不远处的岩蔷薇丛突然簌簌作响,惊起几只白喉林莺。它们掠过头顶时,翅膀拍落的忍冬花粉纷纷扬扬。
朽木缝隙里钻出的蛇莓铺成猩红地毯,踩上去时汁液溅在鞋上,像星星点点的血珠。
地上枯枝败叶间的甲虫啃食着去年的松果,而刘坤的掌纹里已浸满各色果浆,指纹的沟壑中流淌着整座森林的甘美与疼痛。
“刘坤!”
刘坤听到光头强在喊自己,从灌木丛中探出脑袋。
“你怎么在那?”光头强背着一箩筐的水果,“快出来,回去做果脯了。”
“来了。”刘坤将箩筐背上,小心翼翼的穿梭在浆果丛中。
“那是?”光头强指着刘坤的箩筐。
“浆果。”刘坤回答道,“应该也能制作成果脯。”
“是吗?”光头强第一次听,浆果做成果脯,他望向刘坤的箩筐,看到红醋栗有些震惊,“刘坤,你把这些红色的果子都扔了吧,强哥我吃过一次,很酸的。”
刘坤摇摇头:“秋天的果子都太甜了,我想整点酸的中和一下。”
光头强不理解,但尊重。
向家中走去时,遇到了采摘水果的熊大熊二。
“熊大熊二。”刘坤喊着他们。
熊二从树干上滑下来,看着刘坤和光头强:“你们也是来摘水果的吗?”
光头强回答:“我们摘水果制作果脯寄给老爸老妈。”
“果脯?”熊二没听过,他看向熊大,企图找到答案。
熊大也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光头强,果脯是啥?”熊二挠挠头,问着光头强。
光头强将双手合在脸上,做出享受的样子:“果脯酸酸甜甜的。”
熊二听到后,口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刘坤光头强,俺们能用摘来水果和你们一起做果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