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那“一力接下”的宣言,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冷水,彻底引爆了三清殿前广场!
吕慈狂笑着越众而出,周身那狠戾决绝的如意劲已然提升至巅峰,炁息如刀,切割空气,发出嗤嗤厉响。他目光灼灼,死死锁定高台之上的张之维,战意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燃烧。
“好!吕慈道友既愿第一个指教,贫道奉陪。”张之维神色依旧平静,他并未走下高台,只是对着下方广场空处,随手一挥。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光自他袖中飞出,并非攻击,而是落于广场中央空地上,瞬间勾勒出一个直径约十丈的浑圆金光圈子,边缘金光流转,如同烙印在地。
“此为界,出界者败。”张之维淡然道,言简意赅。
这份对金光咒如臂指使、妙到毫巅的控制力,已然让不少识货之人瞳孔收缩。
“哈哈哈!爽快!”吕慈长啸一声,身形如电,瞬间踏入金光圈内。他没有任何试探,一出手便是吕家如意劲的杀招!双掌齐出,一股凝练到极致、无孔不入、专破护身罡气的狠戾劲力,如同两条毒龙,交错着噬向张之维!劲风呼啸,竟让那金光圈的边缘都微微荡漾起来!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摧垮经脉的恐怖一击,张之维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那劲力即将及体,他才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右手。
没有璀璨的金光爆发,没有刺耳的雷鸣炸响。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并指如剑,对着那两条“毒龙”的七寸之处,轻轻一点。
“噗、噗。”
两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那狂暴凌厉、足以让同辈高手严阵以待的如意劲,如同被戳破的气泡,骤然溃散!凝聚的劲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壁垒,瞬间瓦解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而张之维的那一指,余势未歇,一道细微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电芒后发先至,瞬间点至吕慈胸前!
吕慈脸色剧变,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闪避或防御,只觉胸口檀中穴微微一麻,周身奔涌的炁息如同被一道天外神雷劈中,瞬间滞涩、紊乱!
“噔噔噔!”
他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脸色一阵潮红,好不容易才压下翻腾的气血,稳住身形。
而他此刻,已然站在了那金光圈的边缘之外!
一招!
仅仅一招!甚至算不上是正式的招式,只是随手一指!
名震异人界的吕家家主吕慈,便已败北,踏出圈外!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知道张之维强,知道他是年轻一辈第一人,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面对吕慈这等凶名在外的老一辈强者,竟如大人戏耍孩童般,随手击败?!
吕慈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惊怒、不甘、乃至一丝骇然交织闪现。他死死地盯着张之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天师度!我吕慈……服了!”
他虽败,却光明磊落,直接认输,转身便退回了人群,不再多言。这份气度,反倒让人高看一眼。
然而,挑战并未结束。
“哼!投机取巧!让某家来会会你!”一声暴吼,河西烈刀门门主,那虬髯壮汉提着一柄门板似的巨刃,跃入圈中。他吸取吕慈教训,不敢怠慢,将烈阳刀法催至极致,巨刃之上燃起熊熊烈焰,如同火神降世,一刀劈出,热浪滚滚,仿佛要将整个金光圈都斩开!
张之维看都没看那威势惊人的火焰巨刃,只是随意地一拂袖袍。
袖袍卷动间,仿佛引动了天地之风。那狂暴的烈焰刀气,如同遇到了克星,竟顺着那袖袍拂动的方向偏转、扭曲,最后“轰”的一声,狠狠劈在了金光圈边缘的空地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大坑!而烈刀门主本人,则被那股巧妙的牵引之力带得一个趔趄,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旋转着,“噗通”一声摔出了金光圈,狼狈不堪。
又是一招!甚至未曾直接接触!
“嘶——!”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接下来,仿佛是为了彻底立威,张之维来者不拒!
一名关外柳家的高手入场,身形如鬼魅,施展出诡异的身法和带有强烈麻痹毒素的掌风。张之维只是目光一扫,抬手一道纤细的掌心雷后发先至,精准地劈在对方移动轨迹的前方三尺处。雷霆炸响,并非伤敌,但那至阳至刚的雷意瞬间驱散了毒素,更让那柳家高手心神俱震,动作一僵,被紧随其后的一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金光推出了圈外。
一名湘西赶尸派的长老,驱使着三具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铁甲尸扑上。张之维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口诵一声玄奥道音:“敕!”
如同言出法随!那三具凶悍的铁甲尸仿佛被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