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炁之本源
中运行时,需“意到气到”,“以神驭炁”,强调心神意念的重要性时,知秋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明悟交织的光芒:

    “师父,既然‘意’可驭‘炁’,而‘炁’构成万物,皆有‘象’与‘理’。那么,若是以极强的‘意念’,直接去干涉、甚至改变某种事物内部‘炁’的‘象’与‘理’,是否就能……从根本上改变这件事物的形态、性质,乃至……规则?”

    他这个问题,已不仅仅是关于周天搬运法,而是触及到了“创造”与“改变”的本质!隐约间,似乎指向了某种更为霸道、更为本源的力量运用方式!

    张静清准备端茶的手,骤然停在半空!

    他霍然转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知秋,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饶是他修行甲子,心性早已古井无波,此刻也被这石破天惊的一问,震得心神摇曳!

    改变事物内部炁的“象”与“理”?从根本上改变形态、性质乃至规则?

    这……这已然触及了“造化”的领域!是传说中仙神才能涉足的权能!

    这等想法,这等视角,绝非一个刚刚接触筑基功法的孩童所能拥有!这已不是简单的“悟性高”可以解释,这更像是一种……直指大道核心的“本能”洞察力!

    张静清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甚至联想到了某些古老记载中,关于上古大能“斡旋造化”、“颠倒阴阳”的只言片语,以及近代异人界某些隐晦流传的、关于“取乱之术”的可怕传闻……那些术法,其根源,似乎都与这种“改变规则”的理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沉默了片刻,屋内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良久,他才缓缓放下茶盏,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此问……涉及大道根本,已非简单的修行法门所能涵盖。”他深深地看着知秋,“理论上而言,若意念足够强大,对‘炁’之本源‘象’与‘理’的理解足够深刻,确有可能做到你所说之事。然,此路艰险,远超想象。”

    “天地万物,其存在自有其‘道’,其‘炁’之结构稳定,乃天地规则所定。强行干涉、篡改,必遭反噬。轻则修为尽毁,重则形神俱灭。且此等能力,若心术不正,流于世间,必是滔天大祸,取乱之源。”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道:“知秋,你有此悟性,能思常人所不能思,是天赋,亦是考验。切记,力量需以心性驾驭,道法当为济世所用。未学走,先学跑,乃是取死之道。当下之要务,仍是夯实根基,明心见性,待你修为境界足够,再来探究此等玄奥不迟。”

    知秋被天师严肃的态度所感染,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可能有些“超纲”了,连忙躬身道:“弟子明白了,是弟子好高骛远,多谢师父教诲。”

    张静清见他态度恭谨,神色稍缓,心中却是波澜未平。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此子的悟性,未来在修行路上,恐怕还会提出更多、更惊人的问题,触及更多禁忌的领域。

    “好了,理论暂且至此。你且按我传授之法,尝试运转小周天。我在此为你护法。”张静清收敛心神,示意知秋开始实践。

    知秋依言,在石凳上盘膝坐好,摒除杂念,意守丹田,按照周天搬运法的要诀,开始引导体内那口日益壮大的先天之炁。

    对于寻常初学弟子而言,感应气感,引导炁流冲破督脉三关(尾闾、夹脊、玉枕),贯通任督二脉,形成小周天循环,往往需要数月苦功,甚至更久。

    然而,对于身具先天圣体道胎,且早已通过星辰之力淬炼拓宽了经脉的知秋来说,这个过程……几乎是水到渠成。

    他心念微动,体内那口纯净的先天之炁便如同温顺的游龙,沿着督脉路线,轻飘飘地向上攀升。尾闾关?一冲即过!夹脊关?稍一凝滞,便势如破竹!玉枕关,号称铁壁,阻碍最大,但那炁流至此处,只是微微一顿,在知秋集中意念引导下,便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牛油般,轻易穿透!

    轰!

    仿佛脑海中有什么壁垒被打破,炁流顺利度过玉枕,导入任脉,如同江河入海,沿着任脉路线汩汩而下,最终回归丹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整个过程中,炁流运转圆融自如,毫无滞涩,甚至比他平日修炼导引术还要顺畅!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受用。

    一旁护法的张静清,再次默然。

    他虽然早有预料以此子的天赋,打通小周天不会太难,但这……这也太快了!几乎是顷刻之间!而且观其炁息平稳绵长,循环稳固,毫无勉强之感,这根基之扎实,简直骇人听闻!

    “师父,弟子……好像成功了?”知秋睁开眼,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感觉这似乎太容易了点。

    张静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运行九遍,巩固一番。”

    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种“惊吓”了。

    知秋依言,再次闭目,引导炁流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小周天。每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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