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路过顺手把他们给扬了。”
面对着走形式的陈晖洁,菲尼克斯依旧是老一套的模板式回答。
无组织,无纪律,无目的,就纯纯突出一个巧合。
按理来说,这种敷衍了事的说法应该是会受到陈晖洁的严厉批评和言语压迫的。
但菲尼克斯受到的待遇,依旧是最好的那一批。哪怕是胡说八道,陈晖洁都会将其写上记录的小本子上——专门供他一个人的。
“行行行,下次别给人快打死了就行,好了你可以走人了。”
陈晖洁一脸便秘地挥了挥手,似乎想要摆脱那令人难受的感觉。她眉头紧皱,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被某种事情困扰着。面对眼前的人,她甚至连一句询问都懒得说,直接就开始毫不客气地赶人了。
一是因为彼此之间实在是太熟悉了,双方对彼此的了解程度都相当高。这种熟悉不仅仅是表面上的认识,而是深入到彼此的性格、喜好、习惯等各个方面。
二,则是因为门口还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母老虎。真要说什么重话,怕不是立刻就要被那头发情期的母老虎给杠上了。
她还在为炸成废墟的大古广场头疼呢,没功夫管其他的东西。那两个被削成人棍的萨卡兹就交给星熊去拷问,对付这种硬骨头她还是挺有经验的。
(“等等……为什么偏偏有个厕所完好无损?”
对于这一点,陈晖洁是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在陈晖洁眼里,菲尼克斯就纯属于一个麻烦。
而且不想管他还不行,因为当时站在废墟里的除了诗怀雅就他一个了,不带回来走走形式还真不行。
不过该说的菲尼克斯已经告诉诗怀雅了,因此在被两个近卫局高级警司专车接送的菲尼克斯在短暂进局子后又光速出狱,恢复了自由身。
全然不顾旁边被关着的一脸震惊的不知名倒霉蛋,菲尼克斯伸了个懒腰后径直走出近卫局。
(“我去,这人身份这么大?一天进两次近卫局都能光速保释?”——by:震惊的狱友)
诗怀雅并没有跟上来,这并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去处理。这次的爆炸案,无疑给近卫局带来了巨大的工作量,不仅要调查事件的起因、经过和结果,还要应对媒体的追问等等。
而此时此刻的Missy,恐怕正被这些繁琐的事务搞得焦头烂额吧。她需要想出一个合适的解释来向公众交代,既要让人们了解事情的‘真相’,又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误解。
“唔姆……打个电话给空吧,让她们来近卫局接我。”
不过那些都不是菲尼克斯该考虑的。他只管动手,一切都是听着诗怀雅的指令去做的,问他不如问诗怀雅。
……只是,菲尼克斯并非全盘将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就比如,从那个独行的,被暗索掏包导致任务瞬间失败的倒霉蛋里问出来的情报,他就没说。
不是菲尼克斯想私藏,只是……直觉告诉他,这种东西不能告诉其她人。
萨卡兹队长倒下前,阴狠怨毒的眼神菲尼克斯记得很清楚。但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种眼神不该出现在萨卡兹队长的身上的。
哪怕只是敌人,菲尼克斯也认为那个拥有着石翼魔细微血脉的男人是个战士,不应该有这种类似毒蛇的眼神。
没有依据,只是感觉罢了。
哪怕是个战士,也会选择用脏弹偷袭大型商场,这不能说明什么。
只不过,直觉让他隐瞒下这部分,他便隐瞒了。
至于后果……还是让魏彦吾去考虑吧,他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爱黎博利捏~
“空,我这边结束了,可以过来接了。”
“对,近卫局门口。”
“暗索还在?随她吧,带她一个阿能不会介意的,她最稀罕热闹了。”
…………
“哎呀呀,下手还真狠嘞。”
近卫局的楼顶,风呼呼地吹着,吹乱了银发女子的发丝。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远远地落在乘车远去的菲尼克斯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的银发随风飘动,如丝般柔顺,而她头顶的龙角则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对龙角并非装饰品,而是她与生俱来的特征,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只不过,她手臂上的红色‘纹身’却出现了不协调的地方。那原本是一个鲜艳的红色图案,此刻却突兀地出现了几道显眼的冰蓝色伤痕。这些伤痕就像被冰雪侵蚀过一样,与周围的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是年,因为‘看电影没买票’而被电影的主角跳出荧幕来‘扇了几巴掌’的年。
无奈地看了眼手臂上挥之不散的伤痕,她苦笑两声,吐槽着。
“没想到看上去挺幼的,脾气还挺爆。不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