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些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那就是菲尼克斯在与不同的人交往时,他的态度会发生非常显著的变化。
这种变化并非细微或难以察觉,而是相当明显,让人不禁对他的真实性格产生好奇和疑惑。
举几个例子。
对刻俄柏,对小刻他是温柔的家人。
对企鹅物流,他是可以信任的同伴,也是可以一起‘闯祸’的好友。
对罗德岛,对博士,他是可靠的助力。
上面三个或许还有一些共通之处,但还远不止。
在荒野上和小刻旅游的时候,对那些觊觎之人,他是恐怖的梦魇。
在切城营救博士行动的全过程,对试图阻挠罗德岛发起冲锋的整合运动,他是巍峨的城墙,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以及,在某些人眼里,他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危险而美丽。
当然,这些也可以用另一个说法来解释。
这并不是网上常被当做梗的那种变脸不扣豆。实际上,而是环境的基调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菲尼克斯的态度。
……其实这么说也不准确。
更精确一点的话,菲尼克斯的态度都是跟着本能去走的。虽然经过德克萨斯的悉心教诲已经懂了许多从他在废墟里醒来就忘的一干二净了的常识,但尽管如此菲尼克斯更多的时候还是喜欢遵循着直觉的选择去行动。
因为那样不用动脑子,很轻松,而且本能——又或者说直觉,它的抉择一直都没错过。
会战场指挥≠喜欢动脑子,母式直接秒了。
欸,那为什么战术规划是普通呢?
那当然是因为菲尼克斯大多数情况都是本人直接上场开无双啊,割草一样的效率需要什么战术规划?
…………
当前被割的草の本人→萨卡兹队长。
又或者说,他就是只剩下的唯一一棵待割的草,从割草机的收割下侥幸逃过一劫的那种,并且还被割草机的主人注意到的那种。
由于长期身处战场,萨卡兹队长对于杀意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就在刚才,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扑面而来,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
凭借着这种本能的反应,他迅速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袭击者的致命一击。然而,这也仅仅只是让他暂时逃过一劫而已。
此刻,萨卡兹队长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警惕。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一手拿着一把刀的袭击者,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与此同时,他用余光迅速扫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肩头。只见那原本应该是完整的肩膀,此刻已经被高温灼烧得面目全非,断了大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迹。
尽管伤口已经因为高温而暂时止血,但那剧烈的疼痛却依然让萨卡兹队长的额头冷汗涔涔。
一刀给他眼神砍清澈了属于是。
逃过一劫的他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面部表情看似阴狠无比但内心早已变成阿格尼。
又或者羡慕倒在旁边的,在一瞬间就被砍成人彘(),伤口被冰封没大出血强行保住一条命但因剧烈的疼痛晕倒过去的队友。
一时间,他竟想过自己是不是不该躲过那几道的攻击才算明智的选择。
不然的话,他就不用独自面对一个恐怖的刺客以及三个难缠的‘路人’了。
他就说这委托报酬怎么高得过分还没几个人敢接的。本来以为就是捡了个漏,感情这龙门遍地出英才啊。
…………
“唉,你看看,都说别这么激动了。”
老鲤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样子,悠然自得地退到一边去,并且还拉上了有些乏力的另外两人,很明显是不想继续掺和下去了。
对于这突然出现并且在一瞬间就扭转了局势的菲尼克斯,老鲤自然是认识的。
应该说,鲤氏侦探事务所的几位都认识。
因为有好几次的快递都是菲尼克斯去送的,企鹅物流里的几个人就他成天乱跑,往贫民窟钻的次数也最多。还不是有啥苦大仇深的原因,一部分是工作需要,但更多的纯粹是因为好玩。
和黑帮互相飙车,有时还能来点障碍赛,还是挺带感的。
要知道在上城区这么干可是要被陈晖洁抓走马马(bushi)——抓去近卫局蹲着的,在贫民窟这么干就没人管着了,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甚至有时候开嗨了跑到外环那边去还能碰上个开摩托的好手。虽然那人每次都戴着头盔看不到脸,但菲尼克斯也不在乎。
飙车嘛,逊爆了的黑帮追不上,也就这个摩托车手能陪自己爽爽了()
而且最近菲尼克斯还新学了一招。就是出切城的时候骑摩托追飞机的那时候,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把刀捅到排气管里面还能加速——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