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霜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上楼和下楼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被直接背着从十来米高的地方往下跳的这种刺激还是有点大了。
嗯,上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菲尼克斯就像是完全无视的重力一样平行于地面抱着霜星从大楼外壁往上走。
太离谱了,恐怕她这辈子都不敢站在高的地方往下看了。就怕一恐高就想起自己曾经被人背着跳楼过,那种强风扑打在脸颊上的感觉……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脸怎么感觉有点发烫?
霜星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微微升高的温度。她不禁心生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她的手指在脸颊上摩挲着,仿佛想要探寻出这股热度的来源。然而,除了那稍高一些的温度外,她并没有感觉到其他异常。
……对,还有心跳,也加速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和黎博利紧密相贴的缘故,白兔子在这时竟感受到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
‘难道是,受到惊吓的原因……还是……’
仿佛突然之间,雪兔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灵光,让她意识到了某种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性。这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击中了她的内心,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而随着这个念头的出现,雪兔那原本就因为充血而显得微微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像是被火烤过一般,迅速地涨红了起来。那一抹红晕如晚霞般绚烂,从她的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连她那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隐约间,仿佛还能看到几缕白雾从两只兔耳朵之间升向空中。
不过很快,雪兔摇着头将这个近乎于妄想的可能性抛之脑后。
‘不……不可能,肯定是因为跳楼的缘故……对,就是这样……’
就在雪兔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肆意驰骋,完全沉浸在各种奇思妙想之中时,突然间,一个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硬生生地打断了她的思考。
“我说……姐妹儿啊,你抱就抱,能不能别扯那么紧呢?再用力我就要被勒死了。”
如梦初醒般,菲尼克斯的话将雪兔的注意力完全拉了过来。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不仅是她的手臂,就连她的双腿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像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黎博利的腰间。而且,她用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腰勒成两截一般。
也难怪菲尼克斯没继续走而是无奈站在原地了,感情这白兔子好像是想给他给弄死。
他的生理耐受只是优良,远比不过卓越的小刻。虽然只是优良,但也能算得上身强力壮,比可颂那个重装都强一档了。
不过优良也算是十分优秀了,能硬扛寻常铳械和爆炸冲击的那种,完全可以和电影里的‘哥伦比亚队长’掰掰手腕。
反正,如果是想用窒息和勒断腰的手段干掉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提醒霜星的意思,也自然不是他真的快被这女人给硬生生勒断气了,而是想提醒一下,只是固定自己不被风压吹走是不要这么大力的。
说起来这女人力气还挺大的,光靠力量还真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适。
这种感觉……就好比吃了太多冰淇淋然后想去厕所拉肚子的那种?
无伤大雅。
…………
…………
把霜星往雪怪小队驻地一丢,菲尼克斯没有一丢丢的留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遁去了身形。
该做的事情差不多做完了,蛐蛐一个路过的倒霉白兔子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稍微停留一下脚步。
目前而言,Scout比较重要,他还得去找路,臭蟑螂女没有告诉他交货的地点,得他自己打电话过去问。
不过说来也怪,当自己打通讯过去的时候好像听到有打麻将的声音。
嗯,那个蟑螂女的声音蛮有辨识度的,超大一声“胡了”不是打麻将应该是就是不知道是谁把饭给煮糊了。
都是同音,他能想到的也就这两种可能。
[喂,你哪位?]
“……”
“Scout你脑子坏了吗?”
蹲在一个十分显眼的灯柱上,来来往往的感染者却视若无睹。因为在他们的视线里灯柱就只是灯柱,灯柱的上面更是空无一物。
心情本来蛮不错的菲尼克斯在听到Scout说的第一句话后表情立刻垮了下来,并友好地对对方表达问候。
而Scout眼见自己开的玩笑好像没被对方注意到,只得尴尬地笑了两下。
[哈——开个玩笑,这个时候除了阿米娅她们的也就你和德克萨斯小姐能打通了。]
“哼,知道就好。”
很不客气地哼了一下,菲尼克斯掏出地图来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