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认为很重要的问题，这直接关系到其她类似的源石技艺掌控者能否对此操作进行复刻。

    既然是通过物质上的某个性质的改变来形成的，那就代表其她的术士也有能力做到。

    如果冰晶可以，那玻璃又能不能进行复刻？

    可是......

    安娜问是问了，但菲尼克斯从哪知道这些问题啊？

    他连书都没怎么读过...至少是从仅存的记忆里没有。

    对于这些听着就专业性满满，让人不自觉就昏昏欲睡的问题，是一个大字都说不出来。

    啊，那么这时候就有人问了。

    小菲小菲啊，那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答案很明显啊，想做到源石技艺它自己就做到了。

    那种感觉，就好似源石技艺是AI，自己是给AI发号施令的主人一样，菲尼克斯输入什么指令，源石技艺就自行做到什么程度。

    整个过程菲尼克斯本人一点脑子都没动，只知道一个最开始的命令——生成折射率为负数的冰晶，然后后面在补充生成多大，生成在哪。

    甚至就连折射率这部分概念还是从手机里看到的。

    总共就认识几个大字的他比起小刻来好不了多少。但至少，他学了记得住。

    小刻光记着吃了。

    不过，菲尼克斯不喜欢撒谎，理由也说过，很麻烦。

    “我不知道。源石技艺对我来讲只是本能，就像萨科塔用铳一样，很抱歉小安娜。”

    “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还有，我不小。”

    面对文学少女倔强的眼神，菲尼克斯指了指她只到自己眼睛的耳朵，不语。

    安娜就这么瞪着他。经过一番交谈，两人关系显然拉近了不少。

    然而，此时的两人是一直站在天台边缘的栏杆内的。

    这里视野极其开阔，几乎可以看到彼得海姆中学的所有地方。

    以及，一些不太美妙的事件由此进入了菲尼克斯的视线内。

    指着一扇冒着火光的窗户，菲尼克斯发问。

    “小安娜，你们学校有放火缓解心情的习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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