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是一名乌萨斯军人,过去式的军人。
过去他在第三集团军服役,在战争期间立下了赫赫战功,深得长官信任。
不过出于某些原因,他离开了切尔诺伯格,化身一名军火贩子来到了龙门,并且带领了一支独属于他的部下。
个人的力量难以对强盛的乌萨斯造成威胁,这一点他深知,所以即使身在龙门他也是一名光荣的乌萨斯军人。
乌萨斯这个国家,是个典型的战争疯子,在新王登基之前,老国王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派,带领着手下的诸多贵族打了无数的战争。
不过老国王驾崩,新王登基了之后,这种情况就缓解了许多,因为新王——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并不认为战争就能取得一切,他想让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休息下来。
但这很难,因为先前跟在先皇身后的旧贵族们并不认可,他们想要更多的战争,更多的利益。
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费奥多尔的声音传不到切尔诺伯格这边的集团军身上,
马克西姆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就是第三集团军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打入龙门的棋子。
不过马克西姆本人却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自己要将龙门的秩序扰乱,好让乌萨斯能夺取这座城邦。
因为某些历史遗留问题,龙门在乌萨斯的眼中还是有点微妙的,尤其是某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
...
“说!你来龙门的目的是什么!”
陈晖洁怒拍审讯桌,质问的话语声如洪钟,狠狠地敲打在被拷在审讯椅之上的乌萨斯男人心头。
“老实交代,这样至少能落得一个不算差的结果!”
马克西姆沉默地摇着头,他不可能把他的目的说出来,这样无异于背叛伟大的乌萨斯帝国。这样做了,就连他本人都会鄙视自己。
见对方这个反应,陈晖洁也不意外。毕竟他手下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坚定,怎么严刑拷打都守口如瓶,何谈他这个领头的呢?
但是,这并不代表陈晖洁对他无计可施了。
想起了抓回来时这些乌萨斯人瘫坐在地上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的恐惧表现,陈冷哼一声。
“不说是吧?龙门可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
“来人,给我把诗怀雅喊过来!叫她把人带上!”
“是!”
马克西姆并不认为自己对面这位警官随便喊一个人过来就能让他松口,作为优秀的乌萨斯军人,个个都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无论是何等严刑拷打都能咬紧牙关忍受过去。
鲜血顺着衣服滴落在审讯室的地面,落在地上已经干涸了一大片的暗红色污渍上。
马克西姆感到了些许头晕,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凭借着高强的身体素质,贯穿和割裂带来的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唯独无力垂落的左臂下的残缺部分,鲜血一直流淌着。
整个左小臂被干净利落地切断,切口处光滑如瓷砖一般的断裂面就是他现在最重也是唯一的伤。
这个伤来自一名鲁珀手上的源石剑。不过马克西姆认为,如果拼正面,那名鲁珀不是他的对手。
几分钟后...
“肠粉龙你要的人来了!”
“给我小心点别给我用坏了!”
诗怀雅带着菲尼克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审讯室,进来了也不管还有犯人在直接大声嚷嚷着。
“就是他?你们给把他整死吗?”
指着狼狈不堪的马克西姆,菲尼克斯歪了歪头看向和诗怀雅互喷的陈晖洁。
陈晖洁回过头,语气有些不太好,看样子是还没从粗口龙的状态恢复过来。
“这家伙还有用,嘴硬得很一个字不肯说。你不是把他给干出阴影了吗?去试试,死了算我的。”
“你说的?”
“我说的!”
言毕,一龙一虎自觉去当背景板,将主场留给了菲尼克斯。不过时不时透过门缝传进里面的粗口依旧证明了两人并未走远。
静静地站在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马克西姆面前,菲尼克斯忽的露出一丝微笑。
“硬骨头啊...”
“硬骨头好,要的就是硬骨头。”
“让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吧......”
...
...
“开始了。”
从窗户缝里往里面瞥了一眼,陈晖洁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诗怀雅。
没和她说话,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毛病。
“诗怀雅,你接触他最多,你觉得菲尼克斯是什么样的人?”
“小菲?你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