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精致的小白鸟,惊恐地往角落里缩去。
祂的身前是一只张着大嘴,露出满口尖牙的黄色大狗,舌头垂了出来,口水落在地上连成一条不怎么直的直线。身后尾巴甚至转成了螺旋桨的样子,只看得清残影。
不知怎么,祂感觉面前这只傻狗怎么看怎么眼熟,但体型差距带来的压迫感令祂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大黄狗低下头,张开了自己的大嘴就向小鸟袭来。
狗头与鸟身逐渐靠近,就在祂即将被一口吞下的时候...
菲尼克斯睁开了眼。
他的表情有那么一丝丝的生无可恋,但更多的还是好笑。
小鸟微微扭头,便看到不知何时从自己睡袋里挣脱出来趴在自己身上的某黄色的傻狗。
除去半边身体上的压迫感和身体接触所带来的换种情况都会很舒服的触感,头顶某一侧的羽毛被舔舐的湿润还是令他的表情有那么一些不自然。
“小刻别睡了,该起床了。”
看了眼穿透帐篷布料映入眼帘的阳光,菲尼克斯坐起身双手托住小刻的腋下,将她举在自己眼前。
“呜...小菲早上好...”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刻迷迷糊糊地想菲尼克斯打招呼,然后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又睡着了?算了。”
把小刻塞进她自己的睡袋,菲尼克斯擦了擦已经湿透的耳羽。看见那时不时抖动一下的毛茸茸耳朵,菲尼克斯考虑了两下直接将手按上去搓了两下。
“羽毛有什么好吃的...”
随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开帐篷的拉链走了出去。
他感觉现在应该是早上八九点左右,应该先去把早餐做好既然小刻还困,那就让丫头再睡会,等早餐弄好了再喊她起来。
“噫!好刺眼...”
刚出去,视线一接触到光亮,刺眼的晨光直接吓了菲尼克斯一跳。头顶的羽毛下意识捂住了眼睛,给予了些许缓冲。
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阳光,耳羽这才缓缓收回,静静立在头顶两侧做自己的小翅膀。
“不过想来,早餐弄好了小刻会自己钻出来吧?”
就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记忆一样,菲尼克斯不禁笑出了声。铁盆里放着冰块,菲尼克斯举着它,在重新起火的篝火火焰上烤着。
要问冰块从哪来的?肯定不是在这破野原上找到。
甚至就连菲尼克斯自己也不清楚原理是什么。他只知道只要自己想,就能凭空变出这种冰块。体积更大的也可以,但没必要。
刚从废墟上醒来的时候没这种感觉,自从揍扁了那群欺负过小刻的流浪者团体,和小刻在大地上旅行的那几天的时候就出现了。
第一次是因为大半天没找着水源,小刻哼哼唧唧地靠在菲尼克斯身上撒娇说自己渴了,想喝水。
不过小姑娘好像丝毫不在意和异性的亲密接触,毫不留情地蹭着菲尼克斯光滑的脖颈。
当然菲尼克斯也不在乎,记忆一片空白的他没这种心思。虽然某个直觉一直在他‘耳边’叽叽歪歪,说这种接触是异端,但他不听。
所以...之后的事情就很明了。
小刻想喝水,小菲想帮她找水。
然后,菲尼克斯就感觉因为奇奇怪怪原因就一直烦自己的‘直觉’安静了几秒,然后告诉他自己可以控制冰了。
“这有什么用?小刻想喝水,冰能喝吗?”
他是这么对那‘直觉’说的,但他总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些蠢话,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冰好像可以变成水。
......
“虽然好像闹出了点笑话,但还是挺好用的。”
甩了甩脑袋,菲尼克斯满意地看着已经装满水的铁盆,然后从在树桩子上过了一夜的背包里拿出来洗漱用品。
流浪者肯定没这种东西,他们还在担心温饱问题,甚至去欺负小姑娘,哪来的闲心搞这种东西?
这些是他自己做的,用的都是现找的材料。他也不知道这些叫什么,‘直觉’告诉他应该这么做,有用处。
一边洗漱,菲尼克斯甚至还有闲心哼着歌。叫不上来名字,只是下意识想这么干。
只是一个瞬间,他猛地拔出自己腰间的军刺,指向一个方向。表情也从开始的惬意变得冷漠了起来。
而菲尼克斯本人也没有丝毫察觉,他周身温度也在同一时刻开始骤降。
他能感觉到,远处的那颗破损的岩石后面有一股异常的热量。不像是正常生物,至少和自己与小刻不同。
“那个东西,出来!”
菲尼克斯冷声道,手中军刺随着他的心情也逐渐覆盖上一层寒霜。
伴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