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只知道自己只需要向前走。
他记得一句话,只要不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但他不记得这是谁说的了。
不过,小鸟不在乎。
一路上没人和他说话,他就自言自语,又或者拿出那柄三棱军刺朝着它说话。
黄色石头就免了,破东西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走着走着,他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太阳和月亮交替了两三次。
但菲尼克斯没感觉到饥饿和疲惫,所以他就一直走,用自己的双脚丈量这片荒野。
一开始他还抛着黄色石头来着,但过了一会小鸟就不想这么干了。因为这块石头已经不那么黄了。
如果转身看的话,菲尼克斯就会发现自己现在已经看不清那座成为了废墟的城镇了。
但小鸟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未回过头。
...
离了城镇,不会一直是荒野。
这点小鸟很清楚,因为他正是为此而前进的。
他要找到一片大森林,那里面肯定会有野生的食物。
但菲尼克斯没有地图,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所以他只能沿着一个方向前进。他的选择,是朝着太阳的方向一路向前。
——是他刚走出城镇那会的太阳,不是一路向东的。
一直走了好几天来着,就在菲尼克斯怀疑这荒野上的森林是不是都被砍完了的时候,他眼神一动,瞥见了视线末端了绿色影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要到了。”
“小刀,我们走。”
...
“好饿...那群坏蛋,不给食物,还要动手!”
“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不会饿死吧...”
能在荒野上存活下来的树林,没有一个规模是不大的。就像这里,不仅植物繁茂,更有不下五指的河流。
黄色的佩洛心情十分不好,就连头顶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变成了飞机耳。
她在侦查了周边的环境,确认没有生物在附近后,回到了清澈的河边。
佩洛卸下来背在身后数不胜数的武器,褪去了身上已经破损的衣物,将它们一股脑堆在岸上,然后一个大跳跳进了河水中,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她受伤了,女孩丰腴的身体上更多的是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伤痕。
她要通过河水来清理伤口,顺便洗个澡。
不等自己洗完,佩洛女孩鼻尖微动,似乎是嗅到了什么。
然后,她急急忙忙爬上岸,穿上了衣服背上了武器,循着这股逐渐增强的亲切气息一路狂奔。
“这个味道...大地,好像,天空!”
口中说着令人琢磨不清的词语,佩洛女孩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绿色叶子,方向十分明确。
.........
“植物的气息,不错。”
盘坐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下,菲尼克斯拔出一把青草,放在鼻尖。
“生机,活力,还有...”
“大地?”
对于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某个词语,菲尼克斯有些疑惑。他低头看着青色的草地,然后伸手在地面上戳了几个坑洞。
“大地的气息,好像在靠近。小刀,你有什么头绪吗?”
拿出腰间别着的军刺,菲尼克斯举在眼前自言自语着。因为军刺不会说话,所以小鸟一直是自言自语的。
但菲尼克斯对此毫不在意,耳羽扇动,面露嫌弃对着一言不发的刺刀。
“一直沉默可是会变哑巴的,但你也没嘴,想说话也不行。”
说完,菲尼克斯便将军刺收回皮革刀套中,表情也变回原状。
他拍了拍浑厚的土地,自言自语。
“大地的孩子,是你让她来找我的吗?”
“那我又是什么呢?”
“...”
“天空之子?好奇怪的称呼。”
“能不能弄点吃的,我应该要饿了。”
“嗯,谢谢,我会照顾她的。”
也就周围空无一人了。但凡有个旁观者,都会认为这只小黎博利是个精神病。
不仅一个劲儿地自言自语,说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话,还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不动,给人感觉就像撞鬼了一样。
可这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有的,只有一只从灌木丛里探出来的佩洛小女孩。
而在菲尼克斯的视角里,他是在和一只奇怪的三头犬对话。那三个脑袋各司其职,一个拜托自己,一个回答问题,还有一个只是一味地点头。
等回过神来,奇怪的三头犬早已消散,只剩下一只凑到自己面前眨巴着好奇又带着点天真的粉红色大眼睛,还背着一大摞武器的佩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