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铃响了,苏凝轻走过去打开门,秦远特意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想我了吗?”
苏凝轻好笑的拉他进来,“你不要闹了,妈和思思都在。”
秦远一边笑着往里走,一边问,“有给我留月饼吗?”
“有,轻轻哪敢不给你留?”苏妈妈笑着说,秦远也在沙发上坐下,苏凝轻拆了一个月饼,递给秦远一个叉子,“我和妈做的,你尝尝。”
“你不是被赶出厨房了吗?”秦远毫不留情的拆穿苏凝轻。
宋思思笑着说,“是我和苏妈妈一起做的,轻轻只负责吃。”
苏凝轻闷闷的坐下,秦远厚脸皮的在苏凝轻耳边说,“轻轻,你喂我。”
一个靠枕砸到了秦远身上,宋思思拉着苏妈妈的手撒娇,“苏妈妈,他们两格好肉麻啊,你看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苏凝轻羞红了脸,手肘轻轻的捅了秦远一下,“自己吃啦。”
秦远笑笑,尝了一小块,夸张的说,“太好吃了,比超市里卖的好吃多了,果然不愧是伯母的手艺。”
苏妈妈笑的很开心,“喜欢吃多吃一点。”
秦远抓住苏凝轻不准她逃跑,将她抱在怀里,“在看什么节目?”
“温sir的小品,很好笑的。”苏凝轻淡淡的说,“一起看。”
秦远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陪着苏凝轻安静的坐着四个人一起看节目,其实他并不爱看这种节目,以前一直觉得很无聊,不明白这种节目的收视率怎么会很高,可是现在,身边有了温暖的人,再一起看,突然觉得很有趣,有时候四个人集体吐槽里面的槽点都觉得很好玩。
深夜十一点,宋思思依依不舍的和苏妈妈告别,苏凝轻也开始收拾东西,秦远突然开口,“苏伯母,因为我和轻轻现在算已经订下了婚约,我父亲想和你见一面,谈一谈具体的安排。”
苏妈妈眸光闪烁,其实她并不想接触秦家这种家世的人。
苏妈妈微笑着说,“什么时间?”
“看您的,我父亲随时都可以。”秦远淡淡的说,“地点的话,我比较倾向与渤南酒店,里面的海鲜很好吃,轻轻应该会喜欢。”
苏凝轻将东西放好之后走出来,正好听见秦远说到海鲜,“我们明天要吃海鲜吗?”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苏妈妈笑了笑,对秦远说,“选你父亲合适的时间吧,我是个闲人轻轻的工作也比较灵活,我们没有秦董事长那么忙。”
“你替我们着想,我和轻轻也应该多替你想想,这才是这世间的道理。”
一旦排除了对秦家的忌讳,苏妈妈格外的通情达理,秦远嘴角弯弯的说,“我明天和家父商量一下时间。”说完,秦远眼睛眯着看着苏凝轻,“轻轻,我们下周结婚吧,婚礼的事情你交给我,三天就能搞定。”
苏凝轻无奈的叹息,“你不要闹了啦,哪有三天就结婚的,光印制请柬邀请朋友订酒席都要花很长的时间。”
秦远突然板着脸,严肃的问,“轻轻,你怎么这么了解?”
“我做过将近十套婚纱了,每次都需要跟新娘交流,结婚的当天也会去跟场。”
秦远感觉无趣的说,“一点玩笑也开不得。”
苏妈妈拉了拉苏凝轻,“不准欺负我女儿。”
秦远厚脸皮的对苏妈妈撒娇,“伯母,轻轻只有在你面前乖巧,你看不见的时候都是她欺负我。”
苏凝轻震惊的看着秦远各种颠倒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远板着脸严肃的问苏凝轻,“轻轻,你说,你是不是经常掐我?”
苏妈妈主持公道一样的看向苏凝轻,“你是不是经常掐人?”
“我……”苏凝轻无奈的点头,可是她都是轻轻的碰一下他而已,根本不敢用力,他根本是愿望她。
“不只如此,轻轻还经常对我家暴。”秦远委屈的说,“轻轻,你是不是经常用手肘捅我?”
苏妈妈看向苏凝轻,苏凝轻再次无辜的点头,秦远非常得意的对着她挑眉,苏凝轻简直恨不得把这个胡言乱语,指鹿为马的混蛋的嘴堵上。
这个大坏蛋,一张嘴永远强词夺理,欺负人。
“伯母,你要为我作主。”秦远再次发挥自己的厚脸皮功力,苏妈妈站起来,“我可不淌这趟混水,你们自己解决。”苏妈妈扔下苏凝轻和秦远自己走回房内,关门。
苏凝轻瞪着秦远,秦远捏着她的鼻子左右摇晃,“我说的哪一句话不是真话?”
苏凝轻想推开他的手,“不要捏鼻子,没有办法呼吸。”
秦远不放手,邪魅的一笑,“我帮你呼吸。”秦远咬住苏凝轻软软嫩嫩的红唇,朝里面灌进去一口气,贼贼的笑着放开她,他家轻轻就是傻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