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他们过两天也会回国玩一段时间。”林旭看着前方的路,眼神中隐隐有着担忧,其实他这么急着和轻轻摊开说明一切,除了秦远的威胁之外,还有那个28岁的承诺。
28岁,他也该会公司去继承父亲的产业了,到时候妈应该也会给他物色一些名门小姐相亲吧?
相亲这种事呐,真的好头疼。
林旭将苏凝轻送到楼下,“明天,我来接你,我们说好的三天,三天后,我相信你会给我我心里的那个答案。”
苏凝轻淡淡的应着,林旭笑着说,“上楼吧,我想看着你上楼。”
“阿旭……”苏凝轻动情的唤了一声,嘴角蠕动,却没有说什么,乘坐电梯上楼。
刚走到家门口,苏凝轻却发现秦远那边的大门大开,她好奇的看过去,只见秦远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苏凝轻吓坏了,扑过去,将秦远扶起来,“秦远,秦远,你醒醒,醒醒……”
无论苏凝轻怎么呼喊秦远都没有回应,她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秦远却伸手阻止了她,“我只是头很晕,可能是过山车后遗症,你扶我去屋里躺躺就好了。”
“好。”苏凝轻慌张的扶着秦远到床上,脱下他的鞋子,让他好好躺着,“你吃饭了吗?”
秦远虚弱的摇头。
“我去给你熬点粥。”
“轻轻。”秦远拉住苏凝轻的手,“我现在吃不下,你陪我坐一会儿。”
“再怎么样还是要吃东西的,我先把粥熬好,等你想吃的时候盛给你。”苏凝轻刚要走,秦远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摔倒在他的心口,秦远抱住苏凝轻,“别动,你乱动的话我会更难受,就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就好。”
“你是过山车后遗症抱着我有什么用,要看医生开药啊。”苏凝轻天真的说。
秦远差点抓狂演不下去,他家轻轻就不能偶尔不这么实诚吗?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耳边传来秦远低沉的声音,“轻轻,你和林旭今天是在约会吗?”
早上的时候是他气糊涂了,也不想想像轻轻这样笨的人哪有可能那么容易攻破?
“嗯。”苏凝轻点头,秦远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苏凝轻靠在他身上说,“我和阿旭约好试一试三天,三天后如果我们能从朋友变成情人,那么我们就在一起。”
林旭那个阴险的混蛋!
秦远一听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试一试?大概只有轻轻可以将这三个字按照表面意思理解成为大家真的在试一试,一般而言,这三个字几乎就等同于认可彼此的关系了。
不过,也幸好,他家轻轻真的只会按照表面意思理解。
“轻轻。”秦远嘴角勾起一抹暖笑。
“嗯?”
“你喜欢我的怀抱吗?”
……
苏凝轻推开他,刚才秦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秦远坐起来,非常不要脸的抓住苏凝轻的肩膀,凑过去,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双明亮的眸子,“轻轻,你真的是我的良药,你只靠着我一会儿,我身体上的不舒服就立刻好了。你说,如果我们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苏凝轻紧张的推开他,“你又开始了,我回去了。”
“我又开始什么了?”秦远跟着她,“你详细说说?”
苏凝轻啪的一声关上门,那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混蛋!秦远这个大混蛋!
第二天一大早,在苏凝轻刚准备出去跑步,林旭还没有到的时候,秦远围上围裙,非常贤妻良母的说,“轻轻,我给你做早餐,一会儿过来吃。”
“阿旭说了今天给我带包子。”苏凝轻认真的拒绝。
“我做的三明治比包子更好吃!”秦远咬牙切齿的强调。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包子,三明治下次再说吧。拜。”苏凝轻说完就走了。
当天,秦远不爽的到公司之后直接打电话给秘书要求给他立刻找一个中式面点师傅教学,他要立刻学会做包子。
今天苏凝轻和林旭要出差到外地,许家小姐定制的生日宴会的礼服出了问题,而当天晚上就是宴会,苏凝轻必须立刻过去重新丈量修改。
林旭开了几个小时后的车,在许家郊区的别墅前面停了下来,管家请苏凝轻和林旭在客厅里稍作休息,上楼去请小姐和太太。
许家是书香门第之家,先祖曾是晚清重臣,和曾国藩共事,当年内乱侨居海外,是近几十年才归国,所以客厅之内以青花瓷香炉熏香,以郑板桥字画为裱,充满了一种悠长古韵。
许太太和许小姐款款从楼下下来,管家将上一次做好的旗袍礼服放在红木桌上,许太太优雅的笑着,“苏小姐,很抱歉又要劳烦你一次,这旗袍是两个月前做好的,但是小清有些胖了,晚宴又等着用,所以今日着急修改。”
“没关系,我先重新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