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大的买卖啊,你们上面神仙打架,哪能体会下面的难处,家属一旦闹起来,万一顶不住压力,大帽子扣我头上,还特么副局呢,老子不卷铺盖滚蛋都是好的。
我表妹怎么找了你这样一个男人,竟特么坑自己人。”
“表哥……”
“工作时称职务。”
“得,叫你赵局还不行么。”秦川笑笑,“你也别光想不好的,有道是危险和机遇并存,这事儿办好了,说不定你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打住啊,少画饼,我怕撑死。”
秦川也不恼,呵呵笑道:“你这人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已经在船上了,就一块撑着杆儿往前划呗!”
“你也说了是撑杆,还船呢,竹排差不多,稍微有点浪就得翻水里。”赵小飞无语的哼了一声,“说吧,我该怎么做。”
“还得是自家兄弟。”秦川又给他点了根烟,“你先跟我说说,那些工人招了吗?”
“这不明摆的事儿吗,你觉得还用审么?”
“光我觉得没用,等下有记者来,你配合记者重新审一遍,要视频证据。
查到谁就抓谁,同样也要在记者的监督下完成,怎么样,你的任务简单不简单?”
“简单个屁!现在把人控制起来,顶多用用围堵政府,扰乱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这些借口,顶破天再加个恶意讨薪。
再怎么审,也是人家的自发行为。
还查到谁就抓谁,你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这几家企业的负责人必须抓,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秦川认真道。
赵小飞低着头,使劲抓了抓头发,好半晌才道:“有什么不能碰的红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