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桥平静地说。
“我不会,她也不会。
”
“所以这很好办。
”
“反正她没见过我的身份证,随便说就行。
”
张益达皱眉说。
“我们再确认一下!”
“Mary就说你在医院考察。
”
“Sunny就说你在南极服兵役。
”
“Tracy就说你去西巴国治疗带状疱疹?”
林华转头笑着说。
“张益达,你真厉害!”
吕子桥不满地说。
“你个笨蛋,你都记错了!!”
张益达见状直接放开话筒问。
“您好,找小布是吧?”
“你哪位?”
“Linda?”
陆展搏笑着说。
“哦,是新角色!”
吕子桥自言自语。
“对!还有Linda,我怎么把她忘了!”
“这下糟了!”
张益达转头对电话说。
“喂,Linda,小布他死了。
”
说完果断挂断电话。
吕子桥不满地说。
“喂!你干什么!”
“谁让你跟她说我死了?”
张益达不解地说。
“不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吗?”
“林华,展搏,你们也听到了吧?!”
吕子桥气愤地说。
“你妹,我刚才还没编好理由呢!”
张益达平静地打字说。
“那你慢慢编,我没空等你。
”
“下次记得留手机号,别留固定电话。
”
林华笑着说。
“子桥也不想,但现在女孩子越来越精明了。
”
张益达疑惑地说。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吕子桥叹气说。
“你给她留了手机号,她担心你会消失不见。
”
“所以我只好留下固定电话……”
张益达抓住了关键,直接说。
“你是说,她们待会儿还会打电话来?”
吕子桥点头说。
“很有可能……”
听到吕子桥的回答,张益达直接拔掉了电话线。
吕子桥惊讶地问。
“喂,你这是怎么了?”
张益达一边打字,一边说。
“免得被打扰……”
林华解释说。
“下周一,就是张大律师第一次亲自出庭为监护人辩护!”
“他现在正在整理他委托人的各种资料呢!”
张益达无奈地说。
“我本来上午都已经整理好了!”
“结果打印、装订的时候……”
“我委托人跟我说,之前有一条证据提供得不对,而且他又想到了一些新的案件内容。
”
“于是,我就只能把之前的作废,重新整理我的诉讼词。
”
吕子桥兴奋地说。
“这个理由不错!”
“我记下来,回头要是Kio找我,我就这么说。
”
林华笑着说。
“阿伟,习惯了就好。
”
“我刚开始也觉得这种委托人挺烦的……”
陆展搏好奇地问。
“那现在呢?”
林华摊手说。
“还是一样烦……”
“所以我很少亲自出庭。
”
“我一般都是提供法律援助和案件咨询。
”
“出庭,都是孙律师负责。
”
张益达叹了口气说。
“我和你不一样。
”
“我当律师是为了赚钱,你……目的不明。
”
林华翻了个白眼说。
“就冲你这话,累死你也活该!”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吕子桥的声音。
“委托人提供了新的证据,所以导致我……”
张益达疑惑地说。
“子桥你在干什么?”
吕子桥一本正经地说。
“当然是录音。
”
张益达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