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张益达的好友,林华默许了胡一非的行为,也准备参与恶作剧。
胡一非告诉张益达,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赌注,不是她逼他的。
曾晓贤试图缓和气氛,说打赌只是玩玩,重在参与。
但胡一非坚持比赛就要遵守规则,有错就要认。
她问曾晓贤为何帮张益达说话,曾晓贤否认,只是担心张益达无家可归。
林华也被要求劝胡一非不要那么看重规则,但胡一非坚持没有规则就没有意义。
胡一非在张益达面前得意地唱起歌,宣布他的房间归她了。
之后,她拿起林华的电脑,说要回去玩,还给他削香蕉吃。
林华微笑着说。
“行,但我建议还是剥皮好。
”
胡一非和林华走后,关谷好奇地问。
“张益达,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张益达无奈地说。
“没找到新地方前,我只能先睡沙发了。
”
“但我没有被子……”
吕子桥疑惑地说。
“什么?你不是只输了房间使用权吗?”
“怎么会没被子呢?”
张益达无辜地说。
“第六轮就输没了……”
曾晓贤突然说。
“对了!张益达你不是和简凝交往了吗!”
“不如你用这理由,去她家待两天?”
张益达眼睛一亮说。
“曾老师,你说得对!”
说完,张益达拿起手机,一边走向阳台,一边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张益达拿着手机回来。
吕子桥试探地问。
“简凝同意了?”
张益达平静地说。
“她让我下次骗她时,找个好点的理由。
”
…………
第二天酒吧二楼台球桌旁。
张益达皱眉分析。
“你是说我梦游?!”
陆展搏激动地说。
“上次我就说你梦游,你还不信!”
“这次曾老师也看到了吧!!”
吕子桥一边瞄台球,一边笑着说。
“张益达,我劝你最好承认昨晚是在梦游!”
“否则曾老师绝对会整死你的!”
吕子桥没进球,林华一边瞄准,一边笑着说。
“张益达,你昨晚到底梦到什么了?”
张益达回忆说。
“我梦到微服私访,但有倭寇要害我!”
“对了,那倭寇长得就像关谷!”
“我情急之下,就拿酒杯砸过去了。
”
曾晓贤黑着脸说。
“然后你就把我头上洒满了牛奶,是吗?!”
关谷凑到曾晓贤身边闻了闻说。
“怪不得曾老师今天身上,都是营养快线的味道。
”
陆展搏疑惑地说。
“不应该……”
“曾老师你不是说洒的是纯牛奶吗?”
林华在一旁笑着说。
“可能是纯牛奶味发酵了。
”
“说不定再过半天,闻起来就是酸奶味了。
”
曾晓贤白了几人一眼,然后疑惑地问。
“张益达,你为什么要跳楼?”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拦着,你肯定已经挂在楼下的树上了!”
张益达郁闷地说。
“我确实不清楚。
”
“如果我知道,那就不会是梦游了。
”
吕子桥好奇地问。
“你平时为何不梦游呢……”
张益达严肃地说。
“我认为是睡沙发的原因!”
“想想看,上次梦游是因为睡帐篷,这次是沙发!”
“这两者有什么共同点?”
林华试探性地说。
“睡着都不舒服?!”
张益达一拍腿说。
“林华说对了!”
“可能是因为不舒服,我睡得不习惯。
”
“所以才会梦游!”
关谷担心地说。
“但你这样真的很危险!”
“谁知道,你今晚会做什么梦呢?!”
张益达皱眉说。
“对,你们这么说,我都害怕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