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益达笑着说。
“你们不是已经打完好几天了吗!”
“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关谷严肃地说。
“以前我们吵架都是我打给他,这次轮到他打给我了!!”
张益达惊讶地说。
“难道你们在一起,每次都是你主动道歉?”
关谷郁闷地说。
“你以为和这样的人保持十年的友谊很容易吗?!”
张益达笑着说。
“既然都已经十年了,也不差这一次。
”
“你打给他不就行了嘛!”
关谷坚决地说。
“不行,这次我要让他急死!”
就在这时,林华和吕子桥一边聊天一边走进来。
吕子桥好奇地问。
“林华,听说明天要来个阿凡达?”
林华翻了个白眼。
“阿曼达!不是阿凡达。
”
吕子桥接着问。
“这个阿曼达,长得怎么样?”
“有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林华摇摇头。
“照片我肯定没有。
”
“那个阿曼达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好。
”
“但她结婚了,所以不是我的菜。
”
吕子桥立刻失去了兴趣。
“早说嘛,害我还小小激动了一下。
”
张益达感叹道。
“真没想到,你们俩还挺有原则的……”
“不对,我记得子桥之前交往的安达,不是有未婚夫吗?”
吕子桥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说。
“你说得对,是未婚夫!”
“未婚和离婚的女性,都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
林华边吃葡萄边笑着说。
“子桥比我更复杂一些。
”
张益达笑着说。
“先别管那些问题,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们!”
吕子桥疑惑地问。
“你又中奖了?”
张益达摆手说。
“这次不是赚钱,是花钱!”
“我终于找到了我的梦中情人。
”
关谷不在意地说。
“你每次遇到女孩都这么说。
”
张益达一脸花痴地说。
“准确地说,这次遇到的不是女孩,而是一个女人。
”
原本不在意的吕子桥立刻坐直,林华也意识到,这个梦中情人可能是简凝。
张益达深情地说。
“她是个成熟女性,内外兼修,知书达理,温柔婉约。
”
“而且她还是考古学家!”
吕子桥皱眉说。
“你是说,她是挖木乃伊的?”
张益达现学现卖。
“子桥,别对一个职业有偏见。
”
“就像我们律师不全被人杀全家,考古学家也不只挖木乃伊……”
“他们还挖曹操!”
看大家没反应,张益达急忙说。
“我没跟你们开玩笑。
”
“她在南美洲考古花了十年,又花了五年出了三本专辑。
”
“很多报纸都采访过她!”
吕子桥挑眉说。
“你是说,她花了十年挖坑,又花了五年发帖,这位成熟女性今年多大了?”
张益达傻笑。
“女人的年龄不能随便说,不过我分析,她应该比我大一点。
”
吕子桥皱眉说。
“你确定是一点,不是大一轮?”
林华打断。
“年龄不重要,我想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不会是因为工作吧?”
张益达笑着说。
“林华,你猜对了!”
“我们真的是在工作中认识的,这要从一件离婚诉讼案说起。
”
吕子桥急忙说。
“张益达!我劝你别找带孩子的女人。
”
“多尔衮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以为你能解决的了吗?”
张益达急忙说道。
“说什么呢,她没有离婚!”
“我是帮她妈妈处理离婚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