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我明天不走了,我和你一起热情地欢迎阿曼达的到来。
”
“我想让她好好炫耀一下!!”
…………
楼下的酒吧里。
张益达反复看了几遍文件后,把它交给了对面的一个白发老妇人。
“陆女士,这是您的文件,已经办好了。
”
陆女士感慨地说。
“张律师,你真厉害!”
“我本来以为要打官司,没想到你只是准备了两份文件,我那老头子就同意了。
”
张益达谦虚地笑了笑。
“离婚官司对我来说并不难,主要是处理共同财产的分割。
”
“像您这种结婚两个月就离婚的,分割起来更简单。
”
陆女士遗憾地说。
“早知道你这么擅长,我之前五次离婚,都应该找你!!”
张益达惊讶地说。
“五次?”
陆展搏的表情显得失落。
张益达平静地透露:“我的第一位伴侣,二十年前就离世了。
”
“之后我交往了几位,但始终没能找到曾经的感觉。
”他继续说。
陆女士微笑着回应:“你对旧爱真是忠心耿耿,张益达。
”
“别称呼我女士,太生分了。
”她接着说,“叫我路易丝。
”
张益达也笑着回应:“路易丝,以后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
路易丝愣了一下,然后问:“你说什么?”
张益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遇到任何问题,可以来找我。
”
路易丝笑着点头:“好的,一定。
”
这时,有人叫了一声“妈”,张益达转头看到一个美女走过来。
路易丝打断了这一刻,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简凝。
”
“简凝,这位是张益达,张律师。
”
张益达主动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张益达,伟人的伟。
”
“很高兴认识你。
”简凝握手时问,“你就是处理我爸妈离婚案的张律师吗?”
张益达急忙澄清:“你误会了,他们不是我拆散的,我只是负责处理后续事宜。
”
简凝笑着说:“不是的,你误会了。
他不是我亲生父亲,我父亲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
张益达松了一口气:“是吗?那太遗憾了。
”
简凝真诚地说:“我得谢谢你,我妈妈现在自由了。
她最不喜欢伺候人,以后有事还要麻烦你。
”
张益达看着简凝,笑着说:“哈哈,一定,一定。
”
服务生萨拉笑着走过来说:“您好,总共是315元。
”
张益达说:“我来付。
”
路易丝急忙说:“不,我来。
”
张益达坚持:“还是我来吧,我最尊重长辈和爱护晚辈了,这酒钱我来付。
”
但张益达找遍全身也没找到钱包,他惊呼:“哎呀,我的钱包去哪了?”
路易丝担心地说:“不会是落在车上了吧?”
张益达点头表示同意。
“或许吧,我上车时还带着呢。
”
路易丝站起身来说。
“那我去找找看。
”
张益达装作镇定地说道。
“不要紧,不就是个钱包嘛,不急。
”
路易丝解释说。
“车是我租的,时间到了得还回去。
”
张益达一听说要还车,急忙说。
“那我觉得还是得找找。
”
路易丝笑着说。
“你们慢慢聊,我打个电话找找看。
”
公寓里。
秦雨墨看着沙发上笑得停不下来的胡一非,担心地说。
“婉瑜,你有没有觉得一非今天有点不对劲?”
林婉瑜平静地说。
“没有,一非姐平时看电视不也是笑得停不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