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容易低血糖,一直带着。
”
“给你一个。
”
曾晓贤接过巧克力棒,激动地说:“心凌,大恩不言谢!”
吕子桥突然喊:“快看,一非她们回来了!”
曾晓贤翻白眼:“少来,你以为同一个借口能骗我两次?!”
胡一非和秦雨墨用树枝抬着猎物得意地走过曾晓贤身边。
胡一非还顺走了曾晓贤手中的巧克力棒。
“大家别愣着,胆大的来帮忙处理。
”
“然后开始腌制,准备烤!”
胡一非撕开巧克力棒包装,一边指挥。
“兔子剥皮去内脏就行。
”
“鸽子去内脏,拔毛。
”
诺澜一边帮忙处理,一边笑说。
“一非,你们这次收获颇丰?”
秦雨墨纠正道。
“确切地说,是我。
”
“三只野兔都是我射中的,一非只射中了一只鸽子。
”
胡一非不满地说。
“都怪关谷!”
“如果不是他给我打电话,我就能射中两只鸽子了!”
这时,林婉瑜和陈美佳也回来了。
他们的收获更加丰富,不仅有野兔,还有几只麻雀,一只鸡和一些野生蘑菇。
张益达看到地上的猎物,惊讶地说。
“我没看错的话,这只应该是野**?”
“猎杀野鸡是违法的!”
胡一非翻了个白眼。
“从现在起,它就叫阿坤!”
“好了,它有名字了,这样就不算是野鸡了!”
张益达瞪大眼睛。
“这样也行?!”
胡一非催促道。
“你管它行不行,快去拔毛准备烤!”
“再拖下去就不是晚饭,是夜宵了!”
说完,胡一非好奇地问。
“宛瑜,那些是你的猎物吗?”
林婉瑜笑着说。
“野兔和麻雀是我的。
”
“鸡和蘑菇是美佳的。
”
陈美佳心虚地说。
“我当时真没看出来它是鸡,我以为是野兔之类的。
”
“我一紧张,箭就射出去了。
”
“要是平时,我肯定射不中。
”
胡一非郁闷地说。
“好吧,现在看来,我的猎物最少。
”
秦雨墨安慰道。
“一非,放心吧!”
“我们的收获已经这么丰富了,肯定能赢!”
胡一非转过头说。
“你确定?”
“他可是林华,他要是扛回来一只野猪,我都不会惊讶。
”
这时,林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吗?那你高估我了。
”
“我可不敢猎杀受保护的动物。
”
几人转过头一看,胜负已分。
林华把十几条鱼插在一旁,然后把兔子和其他东西丢在一旁。
“你们先处理一下。
”
“我去换身衣服,战利品太多,血都溅到我身上了。
”
“那个身上刻了十字记号的鱼留着,让悠悠自己处理。
”
说完,林华得意地说。
“怎么样,兄弟们,今晚够吃了吧!”
陆展搏笑着说。
“姐夫,你太厉害了!!”
林华刚想说话,突然瞪大眼睛。
“张益达,你在拔鸡毛呢?”
张益达点头说:
“对,拔鸡毛得用点技巧。
”
“烫过水的大羽毛一拉就掉,剩下的绒毛用火燎一下。
”
林华点头,突然意识到:
“不对,这不会是野**?”
吕子桥笑道:
“不是,这鸡刚被一非起名,叫阿坤。
”
“有名字的鸡,怎能算野鸡。
”
林华叹气说:
“别的不重要,这鸡我得带走,不吃也得打包。
”
“活要见鸡,死要见鸡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