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点头:“可以,她泼你酒前,问了什么?”
曾晓贤回忆:“她问我是哪个省的。
”
林华笑道:“简单问题,直接回答就好。
”
曾晓贤摆手:“不行!关谷说,女人约会时,每句话都有深意!”
曾晓贤认真地说:“省作为文明单位存在多久?”
“从秦朝郡县制到现代联邦省市……”
“从历史看,省的存在只是一瞬。
”
“随着社会发展,省的起源和意义还重要吗?”
“只有生物繁衍的母子关系,才能证明我们的身份吧!”
林华试探地问:“所以,你的回答是?”
曾晓贤微笑。
“我告诉你们,我是我妈生的。
”
林华翻了个白眼,这样回答。
“你真是个高深莫测的人!”
“曾老师,你这样下去,会变成下一个展搏。
”
曾晓贤有些沮丧地说。
“我也不想这样,但作为一个好男人,我确实不懂女人的心思……”
林华拍了拍曾晓贤的肩膀,安慰道。
“多观察,多实践,慢慢来。
”
曾晓贤抬头问道。
“林华,你以前也像我一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吗?”
林华摇了摇头,说。
“从我第一次照镜子开始,我就明白,不管我多有才华,人们的目光总会停留在我的脸上。
”
“唉,有时候长得帅也是一种悲哀!”
曾晓贤不服气地说。
“喂,贤哥我也不差!”
“在初中,我也是出了名的帅哥!”
林华打断他的话。
“但你的眼睛小!”
曾晓贤强调。
“我可是电台主持人,公众人物,大明星!”
林华点头。
“但你腿短!”
曾晓贤急忙说。
“贤哥我可是实打实的一米八二!”
林华笑着说。
“我们都知道,所以大家从没说过你矮。
”
“只是说你腿短而已。
”
曾晓贤捂着脸,边跑边崩溃地喊。
“讨厌,我要去找个豆腐撞死!”
林婉瑜走过来,好奇地问。
“林华,曾老师没事吧?”
林华摆了摆手,说。
“没事!”
“我用痛苦转移法,相信我,他现在肯定不记得刚才失恋的痛苦了。
”
…………
在西南某大学。
周老快步走进人事处办公室。
正在看电影的老师,急忙站起来。
“周老,您怎么来了?”
周老笑着说。
“小王,帮我查一下我们学校一位老师的资料。
”
“不麻烦吧?”
王老师急忙说。
“当然不麻烦,校长说了,您的合理要求我们都要满足!”
“毕竟您是我们学校的顶梁柱!”
“那位老师叫什么名字?”
周老笑着说。
“姓林,叫林华。
”
“这个年轻人真是个人才,不仅长得跟我年轻时一样帅,对经济学的一些观点也和我想法一致!”
“只要稍加培养,说不定能继承我的衣钵呢!”
王老师抬头说。
“周老,您没记错名字吧?”
“我们学校没有叫林华的老师……”
“有位姓林的体育老师,名叫林冲。
”
周老不解地问。
“不可能,你去查查,今天下午二号楼319教室第一节课的授课老师是谁。
”
王老师抬头说。
“原本是孙老师教这两个班,但一周前他左盆骨被妻子坐碎了。
”
“所以一直是助教在代课……”
“但系统显示,助教是名叫胡一非的研究生,她最近在考本校博士。
”
周老不解地说。
“奇怪,那这小伙子是哪来的?”
“你帮我查查,这班下次经济课是什么时候,我再去听一次。
”
上班途中。
心情愉快的林华,倚在舒适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