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谈笑间随人群离场。

    剧场内，注意到林华离去的胡一非三人立即尾随而上。

    林华载着诸葛大力驶离时，胡一非亦驾车带着同伴悄然跟随。

    "力力，要不要再吃点夜宵？"林华侧头询问。

    "不必啦，散场前不是刚用过餐嘛。

    "少女轻快回应。

    "那直接送你回家？"说话间，林华瞥见后视镜里那辆眼熟的追踪车辆，不由失笑。

    这跟踪水平实在令人莞尔，至少该换辆生面孔的车吧？那醒目的车牌号，怕是连孩童都能认得出来。

    车辆停在一处高档公寓门前。

    "要上来喝杯茶吗？"诸葛大力笑盈盈发出邀请。

    "咳，车里有饮料。

    "林华耳尖微红，"这次承蒙款待看戏，改日我请你看电影。

    "

    目送少女走入电梯后，林华径直走向尾随的车辆，屈指轻叩车窗："三位女士，可否留个联络方式？改日相约。

    "

    [3603室的灯光下。

    胡一非拧着眉头："所以那个小姑娘不仅是超级学霸，你们还是忘年之交？"

    "说忘年交太夸张，"林华纠正道，"更多是逗弄聪慧小孩的趣味。

    "

    "当真没有不良企图？"胡一非目光如炬。

    "喂！"林华无奈扶额，"这已经不止是对我人格的怀疑，简直是在质疑我国法律的威严！"

    林婉瑜柔声劝解："非非也是担心你行差踏错。

    "

    "多虑了，"林华耸耸肩，"我有自己的原则底线。

    只是觉得能遇到这样聪慧可爱，又时常妙语连珠的学霸小朋友，实在难得。

    "

    "这些事都挺有意思的，其他真没什么特别的。

    "胡一非小心翼翼地问："当真吗？"

    林华点头确认："真的，不满十四岁的话，在我看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

    "要满十六岁，在我观念里才算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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