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夹着菜笑道："一非，你平时跟男生约会都这样吗？"
"谁跟你约会了？别往脸上贴金。
"胡一非抬起头。
林华耸耸肩："那这大半夜的，你打算陪我逛到几点？总不会走到天亮吧？"
"我先声明，走累了我就找地方休息。
"
"是你叫我出来的，要是半路跑掉，我可直接回公寓了。
"
胡一非皱眉："林华，你在威胁我？"
"误会！"林华摆手，"我就是好奇——为什么非要拦着我回公寓？"
胡一非别过脸："...行吧，我承认今天心情差，想找人散步。
"
"这下满意了？"
林华挑眉："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让我猜猜...是不是美佳准备了什么惊喜？"
"再大胆点，说不定她想表白却被你截胡了？"
"你怕我答应，所以故意拖住我——对不对？"
胡一非嗤笑："你这自恋程度真是前无古人！"
林华扒完最后一口饭："自恋？好吧..."
"我吃好了，继续逛？"
"喂！我还没动筷子呢！"胡一非叫道。
"反正你不饿。
"林华起身往外走。
胡一非只能愤愤结账跟上。
俗话说烈马要驯，既然胡一非较上劲，林华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他故意加快脚步，胡一非也咬牙紧跟。
半小时后，吃饱喝足的林华依旧轻松，胡一非却冻得发抖。
可她性子倔，绝不肯先服软。
"有点热..."林华突然脱下外套递过去，"帮我拿会儿。
"
（
胡一非默默穿上那件偏大的外套，两人无言地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
林华突然停下脚步："该休息了。
"说完便朝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等等！"胡一非快步追上，"你真要住酒店？"
林华回头看她："你随时可以离开。
不过我一会就回公寓。
"他勾起嘴角，"还是说...你在担心什么？"
"笑话！"胡一非抱臂冷哼，"你这样的来十个都不够看。
"
"那还等什么？"林华挑眉。
前台处，林华直接道："要个大床房。
"
"两间！"胡一非急忙纠正。
林华压低声音："想清楚，没人看着的话我马上就走。
"
"那就...一间吧。
"胡一非咬着牙说。
工作人员微笑着伸手："请出示两位证件。
"
"你的身份证呢？"林华碰碰胡一非。
"我压根没带！"她瞪大眼睛，"谁说要过夜的？"
工作人员露出为难的神色："没有双人证件的话..."
"太好了！"胡一非眼睛一亮，"我们去酒吧怎么样？或者网吧也行！"
林华没理会，只是将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时悄悄做了个小动作。
对方立刻喜笑颜开："624房已准备好，这边请。
"
电梯里，胡一非满脸疑惑："她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秘密在这里。
"林华变戏法般从指间夹出两张钞票，"一点小技巧。
"
"差点忘了，"胡一非恍然，"你还会变魔术。
"
华灯初下，魔术师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优雅弧度。
"戏法再精妙又如何，真正想迷惑的人始终看不透。
"林华低声自语。
胡一非歪着头，发丝垂落肩头："你想迷惑谁？"
修长的手指先指向她，又轻轻点在胸膛。
无声胜有声，胡一非的耳尖泛起晚霞般的红晕，别过脸去。
内心交战正酣：
——这不过是职业操守
——要是他和美佳出事，明早警笛响起
——高材生沦为共犯，前程尽毁
——所以今晚只是自卫，纯粹的自卫
像刑场上的囚徒，还在幻想刀下留人。
房门轻启，林华侧身："现在走还来得及，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
指节发出清脆响声："正好，我擅长教育不良少年。
"
（胡一非绷直背脊坐在床沿，目光如雷达般